他一个闪避,什么东西进入他体内。
随后素衣女子对他和颜悦色,抱着他的头,哄他睡觉。
他装作睡着,待女子走后,他回头找那东西。
一块皱巴巴的布压在他身下,他咽下口水,有个想法,但又不敢想。
一夜平安,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素衣女鬼打量着厨房用具,很是不熟悉。
察觉他醒来,她迅速飘来,手指厨具,再比出个碗状,又指他的嘴巴,大概是再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他点点头,女鬼一脸欣喜。
冲过来捧住他的脸,亲上一口。
她“噫噫呜呜”,高兴他听懂话了。
他就此石化,谁来在意在意他?
好在女鬼辨不清时间,一直到晚上,这碗糊糊才做好。
他想了一天,以自家的效率,阿越晚饭时,应该能知道他没回去。
再想京朝道士,能出手的也只有今涣离。
阿越和今涣离昨日才吵架,应该要费些时日,才能到这里来。
加上找他耗费的时间,大概明日午时,自己才能解脱。
那么现在……他瞅着黑不溜秋的糊糊,不能让女鬼发现,他不是她的娃。
他张开嘴,视死如归……
马车缓慢行驶,越过闹市,到群山中的京朝学堂。
晚修还在进行,今涣离与裴越一同走去武备轩。
君墨爻从昨夜的两人无所事事,到今日的一人无所事事,还有些不适应。
瞧见两人,他连忙跑过去,站在今涣离面前。
“老师说你请假了,”他扫眼裴越,“遇到什么事了?解决了吗?”
裴越本想嘲讽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都打听到这份上了。
但及时住嘴,如今有求于人,他能屈能伸。
今涣离指指裴越,“你问他吧!”
随后环胸退开两步,留给两人空间。
君墨爻拧着眉转向裴越。
裴越不矫情,直言:“甄楠帮我做事被困在个阵里,需要你协助破阵。报酬我出。”
他垂眼思索一番,转头问今涣离,“可是上次困住我们那阵?”
裴越眯起眼睛。
今涣离点头,“但又不同,不过都是一种阵法。”
“原来如此,”他回看裴越,“我能帮忙,报酬,你看着给。”
他瞥向她,其实他想说,不给都行,不过她不喜因果纠葛,倒也不用在此显得自己多么善解人意。
裴越没错过他小动作,扯扯嘴角,“明日午时,我与老师说,带你们去。”
第二日中午,今涣离和君墨爻吃完午餐,等裴越下课,一同前往城外荒山。
马车里,今涣离坐在中间,两位男子坐两边。
君墨爻如同看不见裴越一般,“我母亲说那糖果可以做新口味了,你想吃什么,我跟她说一声。”
事关糖果,今涣离认真思索起来。
糖果能恢复体能,又能当零嘴吃......
裴越瞥一眼君墨爻,“想近水楼台?你也只能靠这些不入眼的小把戏。”
君墨爻才从她那转过视线,看向裴越,“什么近水楼台?”
裴越翻起白眼,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人眼底闪过的狡黠。
今涣离终于想到了,“桃花,葡萄,香梨。”
她眼巴巴望着君墨爻,“可行?”
君墨爻看回来,又瞬间移开视线,耳尖绯红,“当然!”
裴越嗤笑一声,懒得看他们。
枯木林外,车夫依旧紧紧揣着护身符,一点没有跟着进去的想法。
顶着太阳,阴气只流于枯木林里。
今涣离羽印开始显现,她先给两人开天眼,再从包里掏出红绳,绑在她和君墨爻的手腕上。
裴越眯眼打量,又盯着今涣离的脸。
微微发紫的唇愈发红润,气色越来越好。
他又看向君墨爻,眉头一皱,这么看,两人之间的交集不可分割。
君墨爻瞧着枯木林频频看过来的鬼,靠近她一些,“不叫鬼差帮忙吗?”
她找着阵眼,“这事起码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得来,寻常鬼差帮不了什么。但牛头马面管理地府罪孽,不可能出地府。官职越高的鬼越忙,来阳间的限制越多。而且,如果事事都靠他们,我们这些道士也不必要存在。”
“这样,”君墨爻跟随她的目光寻找,“你能感觉那屋子的气息,与外面不一样吗?那处可能是阵眼?”
她瞬间看向小屋,再回看他,勾起一边嘴角。
阴气过盛,它们于她难以区分。他却与它们相背,对它们一举一动都极为敏感。
“多亏有你,”她用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