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辈站一块,与君律道别。
君律驾着马车,回去君府。
学堂大门一如既往的庄严,今涣离认真盯了半刻。
玄黑门扉如界碑,里外天壤之别。
“休息得可好?”君墨爻询问,打断她的思索。
她偏过头,眼里还有些懵,“还成。”
“那便好。”
她不解他如此问的原因,却也懒得问。只当他觉得劳烦她如此多,自觉亏欠。
君墨爻瞥她一眼,嘴角不着痕迹勾起。
路途弯曲,他刻意放缓了速度,以免马车颠簸。
君心挽过她的胳膊,推推君墨爻,“要上课了,咱快些走吧!”
三人入校,学子们前前后后走进明伦堂。
跨过大门,再越过前门,往右走一段路,便到明伦堂。
君心歪着头和她说话,“涣离,你为何来这上学?”
君墨爻不动声色靠近她们些。
她眼睛盯着四层高的楼,脚步不停,“来找人。”
君心好奇心更加,“寻谁?寻到了你可就回去了?”
“我师叔,”她瞧着前方快步上去的李若出神,“是吧。”
“啊,”君心颇为遗憾,“还以为你能和我们一同参加大考呢!”
她耸耸肩,“也说不定。”
君心撇撇嘴,幽怨瞪他哥一眼。
一定是她哥在这,涣离说话才如此模棱两可。
君墨爻听得烦闷,莫名被瞪,很是懵懂。
他何时惹到她了?
君心说着说着换了话题,“听吴叶说,你上次教训那坏老师一顿,狠狠给他们出口恶气......”
楼道拐角,女男说话声传来。
三人放慢步调,君心闭上嘴。
“阿越哥,我知你有鸿鹄之志,不拘于情爱,只要你愿娶我,做妾......”女子犹豫了会儿,“做妾都成。”
君心与她对视一眼,她们立马歪着身子,视线越过栏杆,瞧到那两人。
林语正扯着裴越的袖子,眼眶微红,嘴唇轻轻颤动。
两人倒吸口气,走在上方的裴越,恰好看到他们。
他回身,不着痕迹扯回袖子,“大晟一直兴时一妻一夫,能力相当的两人,比院里一堆人更有晋升机会。”
他略过林语,盯上今涣离,“我一直觉得家里一文一武再好不过,你说是吧,涣离同窗。”
林语讶异回头,瞧见三人,脸色一白。
今涣离眉头一皱,有她什么事?
“那也要看别人瞧不瞧得上你,”君墨爻语气没什么波澜,身形却微微挡在她前面。
裴越双眼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涣离同窗,栋梁之才,惹人倾慕,理所应当。”
她嫌弃地撇嘴,让开一个位置,以便君墨爻发挥。
“别人文武双全,何必要你一个,自保都不能的拖累?”君墨爻上前一步,彻底遮住她。
君心挨她近些,嘴角控制不住疯狂上翘。
上边,林语见没自己事,垂着头,绕过裴越,跑上楼。
裴越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往下,“那也要问,涣离同窗喜不喜,你又是以何种身份,替她回答?”
“咚咚咚——”
钟声适时响起,她拉着君心,走到君墨爻旁边,拍拍他肩膀,“去上课。”
君墨爻点头,不再回话,跟在二人身后。
越过裴越,其人伸手欲握住她手腕,“涣离同窗,不给个回答?”
她迅速扬起手躲开,“他说得没错,我倒不必要,要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拖累。”
三人走过,君墨爻轻耸肩膀,笑得得意。
“呵,”裴越转身,走在后方。
他眼中平和褪去,寒光凝聚。他们何时这般要好了?
到教室后门,夫子早已站在上面,指着四人,“第一堂课就迟到,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四个给我站在后面听!”
同窗们纷纷回头,啧啧不停,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迷幻,也不知怎么凑一起的。
“还看?你们要到后面陪他们吗?”夫子怒吼声深入人心,同窗们连忙坐好。
君心与今涣离站在里面,君墨爻在她们边上,裴越靠近后门。
今涣离对裴越翻个白眼,不知所谓的狗东西。
这一眼,她瞄见他背后若隐若现的黑气。
她立地站好,勾唇一笑,报应!
一节课不快不慢,夫子依旧讲着昭辰帝收复敌国的巧思。
她休息得不错,一节课认真听完。
下课声响,夫子冷哼一声:“看你们上课认真,此次绕过你们,再有下次,把我说过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