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两鬼,重新绑在柱子上。再拿符纸,念咒烧尽,为他们开了天眼。
二鬼重现眼前,几人心情复杂。
她一手摁在石子亦头上,就要灌入阴气搜魂。
君墨爻急忙制止,“他们已被捉回来,便不需要这样的法子。”
她眉心突突跳着,要是得到个残忍的经过,在场众人不知受不受得起。
她又在包里掏起来,总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用借来的功德搜魂,还不遭受天罚。
君墨爻手掌靠近石子亦,“我知道你们都惧怕我靠近,所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石子亦低垂的头一晃一晃,不知是同意,还是破碎魂魄的自主动作。
他手掌又靠近些,“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他那一魄去哪了?”
石子亦晃动的头顿住,忽的仰头大笑,“我——”
话没说完,今涣离一张符纸贴在他嘴上,没等君墨爻反应,功德灌入他身,开始搜魂。
“你,”君墨爻气急,又见进去的气息隐隐冒出金光,才消了气。
她勾唇一笑,“听他说保不准要唬你,还是搜魂来得明白。”
好在她及时找到一张罪状免罚符,及时烧尽,告知老天奶,这才得了搜魂的权力。
只是没一会儿,她的笑容消失。
墓穴中,石子亦硬生生拉出萧桦魂魄,扯走一魄鞭挞。
再扭曲空间,将他丢向不知何方。
若非她那一刀下的及时,萧桦其余魂魄怕是难以幸免。
她瞧着萧桦茫然回到体内,不由得松一口气。
君墨爻回头与君且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可抑制地提起一颗心。
搜魂还在继续,今涣离眉头蹙得越来越深。
窃运之阵是石子亦与一邪道的交易,百鬼聚阵盗取的气运,就是交易的一部分。
石子亦自小便觉得自己不该死,早早盯上正直的君家,潜入其中,盗取气运。
他又用冰棺封存自己肉身,为有朝一日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他一直观察君家的动向,此次来祖坟,百鬼阻挡,刺杀的人,皆是邪道答应他所做。
甚至昨日翠玉被抓,都是他委托邪道镇住祖坟,亲自冒充她吓唬管事的孙子。
他与邪道的交易,持续几十年。
但无论她如何搜寻,都无法寻出邪道的长相。
她收回手,深吸口气,“那一魄被他丢向不知何方,不过寻魄之事,对道士而言不算难。”
提起的心总算放下,君且坐到萧桦身旁,握住他的手。
她继续将自己所见告诉他们,几人听得厌恶不已。
“护祖坟的阵法已经避开他的墓穴,到时差人焚尽他肉身即可。”
说完,她摇响二转摄魂铃。
不多时,鬼差提着钩锁,撕开空间,飘出来,“马面大人说你有事寻我?”
她解开缚鬼绳,“把他们带走。”
鬼差依言上前,途中好奇瞄了眼君墨爻。
待看清楚二鬼,鬼差抽口气,“你搜魂了?”
她点头,“请示过老天奶了。”
鬼差勾住两鬼,不禁一脸嫌弃,“好臭啊,这是做了多少坏事?”
他挥走臭气,又朝她挥挥手,“鬼我就带回去了,两位大人一定不轻饶他们。”
他瞟向萧桦,再转身和诸位道:“事务繁忙,便不多介绍,有她在,诸位安心待她处理便好。”
几人你瞅我我瞅你,鬼差与人间官员竟如此相似。
鬼差走后,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她。
她眉心微拧,“看我作甚?”
君心由衷夸赞,“你在你们道士届是不是很厉害?”
她掏掏耳朵,“还行?”
君心跳过来,抱住她,“那肯定是很厉害!”
她笑得肆意,“那么看好我?”
“是啊是啊!”君心说道,不由得看向君墨爻,又不见异常。
她眉头微蹙,怎感觉方才她哥很羡慕的样子。
因着寻魂需到午夜子时,几人便打算完事后再赶回学堂。
还有时间,她将要的东西告知君且,到枕霞阁歇下。
晚饭后,她背着包,到刘家所在的山头。
要不是梦到马面,她险些忘记还有这回事。
她到山崖边,眺望万家坟,幽幽叹气。
“为何叹气?”
她回头,君墨爻正在坍塌的屋子边。
“你怎么来了?”
他低头,摇晃脚尖,“看你行色匆匆,怕出什么事。”
她点点头,指着前方,“明明是忠义者的墓地,却被那恶鬼劈去半边墓碑,做了迷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