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鬼门沉没湖中,她抽回李若见鬼的法力。
“还有两魂三魄,好好修补还能恢复,也能转世为人,你别自责。”
李若跌坐地上,伸手摸向他飘过的位置,放声大哭。
今涣离背着手,顶着月光,等着她。
泪水滴答,滴——答,滴——答——
李若用袖子擦去泪水,“他还会记得吗?”
她摇头,“不会。”
“我能为他做些什么?”
她伸出手,“烧烧纸,祈祈福。”
“好,”李若搭在她手上,站起来,“此事多谢你,我需给多少报酬?”
她耸耸肩,“此事并非我全然解决,为了却因果给我一两银子即可。”
李若颔首,从袖子里拿出银子,放置她手心。
她送李若出去,几次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反倒是李若上车前,还来安慰她,“此事非我们过错,你劝我莫过自责,你也莫要想多。这是他的选择,好歹你们还为他保住一些魂魄。”
“知道了,善良的李若小姐,”她笑着招手,“好好歇息,明日教我长枪。”
......
早晨上学,她一脸颓败,李若双眼红肿。
崔奇灵光一现,见她走过来,高声问道:“你们一起干嘛了?”
她看也不看他,全当他是空气。
崔奇伸手扯君墨爻,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说她们是不是因为你打起来,你边上这位把李若揍哭了?”
君墨爻看他像白痴,“她揍我都不会揍李若,李若因为比不过她哭,都不会因为我哭,你还是省点用你那脑子吧!”
崔奇没有被他讽刺的血涌面赤,只有一脸幸灾乐祸,“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君墨爻懒得理他,转回去,靠近两张桌子相接的一边。
“昨日你给舅舅断牵丝后,脸色便不好。如今怎更差了?”
今涣离瞥他一眼,伸起懒腰,“差点见着魂飞魄散,这不睡不好嘛!”
“魂飞魄散?”君墨爻好奇掺杂些许担忧。
昨日见着她为师叔断线,他不再怀疑她说的这些,但两次他都没见着什么。
她打起哈欠,“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魄入地府,清算罪孽,再入轮回。魂飞魄散就是无论人间还是地府,都不会有这人的任何踪迹。”
“听你的意思,这魂飞魄散是没成,”他转头瞧眼李若,又回头,“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吗?”
她思索片刻,“具体我不能说,可以简单告诉你。大概就是有情人放不下执念,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肯投胎转世。”
“那李若这是?”他同样疑惑,为何平日刚强的人,会哭成这样。
她捏着下巴,“此事与她没多大关系,碰巧见魂魄消弭的场景,心里过意不去。”
他明白这事不能说那么清楚,她愿意回答自己已是不同。
心情不可言说的美妙,听课都听得认真的多。
课本上昭辰帝攻占五国寥寥几笔,夫子一堂课却没讲完其中一国。
提到上一任户部尚书崔辽,她瞄了君墨爻一眼。
夫子继续说道,昭辰帝出兵五年,回到京朝,瞧上白白嫩嫩的崔家二公子,带回宫中。
不出一年,诞下三子萧桦,就是君墨爻他爹。
她瞅向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崔奇,这个班上齐聚了君墨爻大部分同辈亲戚。
想不通他们怎么做到岁数如此相近,难不成都约好了何时有身孕?
脑子越想越偏,她觉得那会儿的太医一定忙得叫苦不迭。
君墨爻瞥她一眼,就见她神游不知哪去了。眼见夫子看过来,他急忙在她面前挥了挥,“你想什么如此入迷?”
“我在想你深居宫中的爹,如何得你母亲青睐。”
他脸顿时一黑,“你好奇这个作甚?夫子看过来了。”
她连忙回神,夫子正笑眯眯盯着她。
下一刻,她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昭辰帝随军期间,制出不少便民之物,你知道最负盛名的十件,是哪十件吗?”
她只从课本上看到三件,何时有了十件?
她往右看了眼。
君墨爻微抬课本,小声提醒,“纸巾、铅笔、打火机、手摇缝纫机、铁制轮椅、望远镜、防水制品、净水药片、抗生素药片、高产种子。”
她不由瞪大双眼,气音问道:“昭辰帝如何想出这些东西,又如何制出?为何你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