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紧逼:“我国法律规定不承认双国籍,那么您会选择保留哪边国籍?”
薄暮沉默片刻,郑重宣布:“我已卸任缅西海军司令一职,由我哥哥丁成海接任。同时,我已辞去国际刑警的职务。我会保留中国国籍。”薄暮看着记者,“目前,我已卸任所有公职。”
记者似乎有些意外:“公众好像并不知道您曾担任国际刑警?是负责哪方面?”
“缉毒。”薄暮回答简洁。现场气氛微凝,所有人都明白这份工作的危险性。记者注意到他额角的疤痕:“这伤是工作中留下的吗?”
薄暮摸了摸疤痕,点头:“一次与武装毒贩交火时留下的。”
记者还想追问细节,薄暮抬手阻止:“抱歉,我签署了保密协议,不便透露。”
谈完严肃话题,缓和一下气氛,记者转向八卦:“据悉,您有一位同性爱人?”
薄暮脸上瞬间绽放出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是,有一位非常优秀的爱人。我个人不介意公开,但他为人低调,希望媒体不要打扰他。”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态度坚决。
记者识趣地转移话题:“辞去公职后,您有什么打算?”
薄暮开始宣传:“我创办了明月集团,可能大家不太熟悉。集团目前有大量招聘需求,欢迎有志之士投递简历。”
最后,谈到香港正经历的金融危机,薄暮语气坚定:“我名下的投资公司将全力支持特区政府,我们有信心,也有能力,与香港同胞一起,击退那些兴风作浪的国际游资!”
采访播出后,引发了广泛讨论。薄暮坦诚却又强硬,以及他为保留中国国籍果断卸任一切公职的决定,赢得了不少民众的好感。
薄暮回应了争议,又为明月集团做了一次效果极佳的免费宣传。秦春晓说最近网站点击量骤增,人事部门收到很多简历。
吴忌在家里看完了整个采访直播。当听到薄暮毫不犹豫地选择中国国籍,并公开承认他们的关系时,笑了笑,其实他也不是特别介意公开,只是不想被媒体追着。
然而,六月到七月,国内的洪水越发严重。电视新闻里开始出现抗洪抢险的震撼画面:汹涌的洪水漫过堤坝,淹没农田村庄,无数解放军官兵和民众奋战在抗洪一线。
吴忌看着新闻,眉头紧锁。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发现自己对这场规模空前的洪灾竟然没有任何印象,这与他清晰记得的金融危机截然不同。
晚上,薄暮回到家,面色也很凝重。“这次洪水……很严重。”
吴忌看向他,语气带着困惑,甚至有点慌张:“薄暮,我……我对这场洪水没有印象。不记得它发生在今年,也不记得细节。”
薄暮愣了一下,赶紧握住吴忌的手:“完全不记得?”
吴忌摇头:“不记得。”看着薄暮,“我不急的任何自然灾害。”
两人陷入沉默。薄暮思考了一会儿,尝试理解:“会不会……有些事是注定无法改变,或者不能被提前预知的?宇宙有自己的运行法则,可能会自动修复一些因为特殊原因而产生的漏洞,维护时空自身的稳定性和一致性?这是不是一种宇宙法则维护时空自洽的必然性?”
吴忌听着薄暮的比喻,陷入思考。
他从科学角度尝试解释:“从量子力学看,也许可类比。我携带的未来信息是低熵状态。自然灾害,由无数复杂因素作用,信息具有极高复杂性和随机性,是高熵的。我的大脑可能无法稳定承载这种远超个体记忆极限的高熵信息,导致退相干,信息丢失。”他顿了顿,“或者,存在更深层机制,为维护时空稳定,主动抹除了对这类引发巨大因果悖论的事件的清晰记忆。事件发生后,才产生模糊感,是残留信息碎片与现实碰撞的回响。”
薄暮眨巴眼,吴忌是不是忘了他没上大学,不过还是总结:“所以你不记得天灾,不是你的问题,是老天爷不让你记得。”
吴忌叹了口气:“可能是某种未理解的物理规律或时空自我保护机制。”
薄暮耸肩:“人不能啥都知道。老天爷也得有点秘密。”
讨论归讨论,面对真实灾难,行动是唯一答案。
“我想以曾外祖的名义捐一部分,上次救灾捐了100万美元,我跟肖叔说了,每次捐款会加倍,这次捐200万美元。”吴忌说,“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一千五六百万。”
薄暮点头:“我再让秦春晓以集团名义,向国内捐赠五千万。我再看看急药品和帐篷,联系渠道尽快送过去。”
“好。”吴忌补充,“让公司的基金会操作,而且我设了一个专门审核捐款的部门,我们的捐款后续要对其使用进行审计,有专门的审计团队,这个肖叔也知道。”
“好!”薄暮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立刻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