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将公司推出的“安居计划”详细告诉了薄暮,并提到了自己的长远想法。
“我把公司的架构再梳理一下,”吴忌喝了口牛奶,说道,“你现在业务也铺开了,安保、运输,港口……。我这边主要是金融投资。我想把它们整合起来。”
薄暮挑了挑眉,放下筷子,认真听着。
“我新年后要回学校准备期末考试,之后学业会越来越紧,暑假才能回国。而这场金融战,按我预测收官要到明年。”吴忌看着薄暮,“我没那么多精力,你要彻底管起来,投资板块先交给秦春晓,你先不用管。”
“所以,我想把两边业务都放在你名下,由你控股,统一管理。日常运营和决策,需要你来做最后的拍板。”
吴忌还是问了一句,“你有时间吧?”
薄暮点点头,之前在京城时就说了,但他一直忙,现在说起来还有点心虚,“你去美国之前就应该管起来,咳,这一年我光花钱了。”
吴忌笑笑,“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我给你买架飞机,你去找秦春晓选选,想要什么型号的。等你出行就用私人飞机,哎,咱怎么说也是个将军。”
薄暮就笑,“过几年素温立起来,我就不是了,先威风几年。”
两人开着玩笑,笑了一会儿。
“还有,”吴忌继续道,“我想买一块地,建公司的总部大楼,把整合后的业务都放进去。另外,员工宿舍楼也要提上日程,是买地新建还是收购旧楼翻新,可以等明年局势稳定后,让员工们自己投票决定。这个不急,你先关注着。”
吴忌放下筷子,“这次危机房价会大跌,经济受影响,失业率会增加,你想想怎么增加就业岗位 。”
“行,这事交给我。”薄暮应承下来。
接下来的十月、十一月,吴忌不断分析数据,调整策略,指挥团队在汇市、股市和期指市场多线作战。
薄暮则开始着手整合双方的业务。他将自己名下的安保公司、运输公司以及其他一些边缘业务与吴忌的投资公司进行股权重组,成立了初步的集团架构。
时间悄然滑入十二月。亚洲金融风暴的破坏力持续显现,东南亚各国经济一片哀鸿。而就在这个月的月中,韩国终于坚持不住,宣布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寻求紧急援助!
吴忌在办公室里接到秦春晓的紧急汇报时,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加凝重了几分。
“吴先生,韩国……撑不住了。”秦春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知道了。”吴忌看着屏幕上韩元汇率的断崖式下跌,沉声下令,“通知所有小组,按照预定计划,加快从韩国市场撤出盈利资金的速度。同时,将所有能够调集的资金,包括我们之前在其他市场的大部分获利,全力归拢,准备进入香港市场。”
吴忌请假到期,返回美国参加期末考试。
薄暮接收公司,手里的事情很多,吴忌说让他理顺了再去美国找他。但薄暮还是很不舍。
“你身上的疤我数了,下次见你,要是增加一条,你死定了。”吴忌看着撒娇的薄暮,语气平淡。
但薄暮就是知道吴忌特别在乎他的安全,抱住他,“我记住了。你好好吃饭,这次回来你又瘦了,冬天了,学学嘟嘟,储存点能量。”
吴忌笑着答应,薄暮的怀抱真的很有安全感,让人留恋。
机场的分别总是带着一丝黏稠的不舍,尤其是对于聚少离多的两人。薄暮直到吴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口,才收回视线,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手指的温度。
返回公司,秦春晓带着几位核心高管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准备向他进行全面的业务汇报。
薄暮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每个人十五分钟。开始吧!”
秦春晓早已准备好厚厚的文件,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他把所有涉及的业务和薄暮说了一遍,又把每个业务的负责人介绍给薄暮,“港口负责的刘总在出差,一个周后先回内地和招商局的领导沟通,回到香港需要半个月后。”
薄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各位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说是十五分钟,但每个人手里的业务还挺多的,除了对外的矿业和港口,吴忌还让人谈了一个国内高速路的修建项目,从家乡到京城,总投资高达一百多亿人民币。这个项目刚接洽,需要薄暮去决定,挺复杂,需要再成立一个子公司,和政府这边成立合资公司运营。
薄暮听着,刚开始觉得,还行,和国内打交道,容易很多。但听到最后一位女士说她负责的矿业,也不错。
最后女士说,“不知道您是否能促成an国的铜矿开发?”够大胆的询问。
薄暮挑挑眉,“田总怎么知道铜矿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