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有个照应。”
三天后,吴忌带着姥姥、嘟嘟和秦英,再次启程,差不多要四个小时到,吴忌就把考试卷子拿出来了。
“来,吴子都。语数英的期末卷子,做完了,我给你批一下,等开学交给老师。”
嘟嘟眼睛都瞪大了,“哥,你怎么会有卷子的啊。”我不是不用考了吗?
吴忌把笔拿出来,把小桌板放下,写吧,虽然现在的商务舱没有后世好,但对嘟嘟来说,很宽敞了。吴忌拿出一本书,静静看起来,嘟嘟见状任命的开始写卷子。空姐路过时,朝嘟嘟露出甜美的笑,好乖的学生仔。
嘟嘟没答完卷子,中间用餐耽误了时间,吴忌就说,“回家第一件事,写完卷子。都考九十分以上,暑假作业可以不用写。
抵达香港安顿下来后,吴忌没有耽搁,立刻前去拜访文老爷子。文老爷子精神矍铄,看到吴忌很是高兴,两人聊了许久。最后吴忌拜托文老爷子,希望能为姥姥和嘟嘟争取回归时台下观礼的位置,让家人亲身感受这一历史性时刻。
文老爷子点了点头,很高兴:“明月小姐也来了?”
“是,姥姥和家弟今天刚到。”
“你要一起吗?到时和我一起就行。”文老爷子痛快的答应下来。
吴忌摇摇头,“我有别的事。有您在,我就放心了。”
晚上的时候,吴忌秘密见了肖叔。令人略感意外的是,这次会面还有另一位中年人在场,金管局的陈主任。
没有过多的寒暄,吴忌开门见山,指出,席卷东南亚的金融风暴要来了,其背后的国际炒家胃口极大,香港作为亚洲重要的金融中心,不可避免会被卷入这场货币战争。
“我之前请肖叔帮忙查证的情况,有结果吗?”吴忌看向肖叔,语气平静的问道。
肖叔点了点头:“查到了。去年就有个团队进入香港,非常隐蔽。而且,正如你所料,散布港元唱衰和贬值的舆论信号,近几个月来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不断释放,反复试探。”
这时,吴忌问出了一个让一旁原本还能保持镇定的陈主任瞬间瞳孔收缩的问题:“肖叔,他们大概借入了多少港元头寸用于潜在的卖空?”
肖叔说出的数字却足以让任何了解金融风险的人心惊肉跳:“保守估计,在2000亿港元以上。”
“2000亿……以上?!”陈主任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远超他们金管局内部之前的某些预估。如此庞大的借券规模,一旦集中用于抛售港元,冲击力将是毁灭性的。
吴忌看着脸色骤变的陈主任,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陈主任,这还只是开始。随着回归日期临近,市场的不确定性会增加,类似的空单只会越来越多,攻击会越来越密集和猛烈。”他转向肖叔,“离回归还有半个多月,请做好准备。你您这边可以查一下,或许会有更多……‘惊喜’。”
肖叔捻了一下手指,哪是惊喜,分明是惊吓。之前刚查到这些蛛丝马迹时,曾征询吴忌意见,是否要想办法从最初的源头掐断,比如限制某些账户或交易。当时吴忌就否决了:“没用的,肖叔。他们手段繁多,渠道隐秘,打掉一个,会有更多冒出来,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静观其变。”
那时一向沉稳的吴忌说了狂妄的话:“肖叔,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让香港,成为这些国际炒家们此生最不愿回忆的噩梦之地。”
他突然记起当初吴忌说他要挣很多钱,他要参与一场战斗。那时他几岁来着?
他见过各种天才,他们都非常人可以揣摩的。肖主任之所以是主任,未必有手下某些人聪明,但他领导能力实在强,他选择相信吴忌。
就像领导相信那些天才一样,我们为国家拼尽全力。
嘟嘟写完卷子,老老实实的检查了好几遍,姥姥催促孩子去睡觉,嘟嘟说要等哥哥回家。
不知道自己考的怎么样,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