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吴忌便去了医学中心。布隆伯格医生是一位温柔的女士,她仔细为吴忌做了检查,包括听力测试,耳镜检查和影像学扫描。
“吴先生,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右耳CT没有明显的结构异常。”布隆伯格医生看着报告说道。
两人就这检查的单子讨论起来,医生又询问了刚失聪时右耳有没有发炎等等问题。
吴忌表示,他想就他右耳的问题,做最详细的检查,评估一下能否通过人工耳蜗恢复听力。
这个事不是一天就可以解决,贝西医生和吴忌又约了下次的检查时间。
纽约的冬天已然来临,窗外寒风凛冽。他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短期、高效、快速积累资金。他不再进行需要长期布局的战略投资,而是将目光锁定在波动剧烈的外汇、大宗商品以及一些热门科技股的短期期权上。
吴忌一条条指令清晰地下达给秦春晓及其团队。他的判断极其精准,各个账户资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增长。
长时间的思考,让吴忌有些头疼,他脑部的消耗太大了。
“先生,您要注意休息。”John送宵夜时提醒。
吴忌揉着额头,有点发热,“今天不吃了,我早点睡觉。”明天是休息日,“早上九点前先不要叫我。”
“好的。需要测一下体温吗?”John有点担心吴忌的状态。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吴忌觉得可能是和天气有关系,纽约太冷了。
就在吴忌在纽约检查右耳时,达达岛在薄暮离开后,经历了一次真正的考验。
邻国那个军事基地再次蠢蠢欲动。这次,他们不再是小规模的侦察和挑衅,而是派出了一支由三艘武装快艇组成的小编队,在夜色的掩护下,试图强行靠近达达岛,进行抵近侦察,甚至可能抱有登陆破坏的企图。
岛上的雷达早早发现了这支不速之客。老王立刻拉响了战斗警报,所有人员进入战备状态。
临时指挥中心里,气氛瞬间紧绷。技术人员紧紧盯着雷达屏幕,防空导弹和岸防炮操作员就位,老王带着一队精锐士兵赶到了预设的防御阵地。
“发出警告!用英语和缅语,命令他们立刻转向离开!”老王下令。
通讯兵立刻照做。
然而,那三艘快艇对警告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呈扇形向岛屿包抄过来。
老王眼中闪过厉色,“全体注意!听我命令!岸防炮,瞄准领头的快艇前方水域,第二轮警告射击!防空组,盯死天空,防止他们呼叫空中支援!步兵组,守住滩头,准备应对登陆!”
“是!”
“轰!”又是一声炮响,炮弹落在领头快艇前方更近的水域,水花几乎溅到了船上。
那三艘快艇明显顿了一下,但仅仅几秒后,领头的快艇竟然调整方向,艇首的机枪开始扫射,子弹“哒哒哒”地射在岛屿边缘的礁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他们竟然开火了!
“操!还击!给我打!”老王彻底怒了,对着通讯器大吼,“岸防炮,瞄准目标,自由射击!敲掉他们!防空组,注意警戒!其他人,掩护!”
命令一下,部署在岛上制高点的火力点瞬间爆发。
“咚咚咚!”岸防炮发出炮弹精准地射向那三艘快艇。
“哒哒哒哒……”重机枪和各型轻武器也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笼罩了海面。
寂静的夜晚被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打破。那三艘快艇显然没料到岛上的火力如此凶猛顿时陷入慌乱。一艘快艇躲闪不及,被岸防炮直接命中艇身,瞬间爆成一团火球,碎片四溅。另外两艘见势不妙,急忙调头,冒着弹雨狼狈逃窜,其中一艘也被重机枪打得千疮百孔,冒着黑烟歪歪扭扭地消失在海平面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分钟。
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油污,证明着刚才发生的激烈交火。
岛上,硝烟渐渐散去。老王看着远处海面的火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拿起通讯器:“各单元报告伤亡和损失!”
“报告,无人员伤亡!”
“岸防炮完好!”
“雷达系统正常!”
……
听到汇报,老王松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狠厉的笑容:“过瘾!”
他立刻让通讯兵将战斗详细记录,整理好回头给薄暮看。他知道,这事还没完,对方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但这一仗,也彻底打出了达达岛的威风,让他们明白,这个岛,不是谁都能来碰一下的。
远在千里之外,刚刚结束一场军/火谈判的薄暮,收到老王的消息时,指尖点着桌子快速的思索。
然后薄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