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犹太人。
伊万脸色很不好看,你们亚洲人不是很谦虚吗?不是不硬面杠吗?
经过这番惊心动魄的袭击,素温对薄暮的态度彻底变了。之前或许还有些隔阂和畏惧,现在则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回程的飞机上,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那么厉害?”
薄暮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顿了顿,想看素温,语气放缓了些,“吓到了?”
素温老实点头:“嗯。从来没经历过。”他被保护的很好,他爷爷还没让他见过这些。
“以后跟着我,这种事少不了。”薄暮睁开眼,看向舷窗外的云海,眼神有些悠远,“想安稳,就离我远点。”
素温沉默了。他确实渴望安稳,但经过这次,他更清晰地认识到,在爷爷那个世界里,根本没有真正的安稳。或许,这个强大又护短的弟弟,才是他未来的依靠。
就在薄暮在乌克兰遭遇袭击的同时,香港的流言蜚语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媒体狂欢。李国强“为爱养子”、“取向成谜”的新闻占据了各大八卦周刊的头版头条,连带着李太太和年幼的女儿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陆阿姨可不惯着媒体,直面硬扛,把拍了她女儿照片的那家媒体告了。李国强气的在家和陆阿姨絮叨,老子上辈子欠他的吧,好好地任务,让他被人嘲笑,气死他了。
陆阿姨的爱人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所以才接了这么个任务,她和李国强是假夫妻,但也是多年老友了,李国强弱精,还真就薄暮一个孩子,欣欣是他俩收养的同事的孩子,夫妻俩都牺牲了。
“孩子也不容易,你少谈几次恋爱。”陆阿姨是真嫌弃,男人也太花心了。响响多好的孩子,就是脾气差了点而已。
薄暮和素温转了两次机,又开车回了东南亚。直接来到了老人控制下的那个沿海区域。与香港的繁华和乌克兰的破败不同,这里充满了一种躁动而又落后的异域风情。
老人已经从香港回来了,见到他安全归来,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没事吧?”
“死不了。”薄暮态度依旧算不上恭敬,但比起在香港时,少了几分刻意的挑衅。毕竟,现在算是进入了对方的地盘。
薄暮在屋里晃悠,看着很中式风格的装修,摸着下巴:“我就很奇怪,你们不是华国人,为了什么会讲中文。你们不是有自己的语言吗?”
老人指着一个相框,“是我们!”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我们是苗族。”
薄暮惊讶了,“是我知道的那个苗族?”见老人点头,但薄暮不好糊弄,“你们不是应该在东部吗?而且,苗族话可和汉语不一样。”
素温就替爷爷解释,“我们是祖辈搬过来的,我们会说汉语也是家族里的人会说。”
薄暮心情是复杂的,这是什么情结?不忘本?
其实薄暮怀疑他们和东部的族人是有联系的,不然那个作死的爹出国留学还想贩/毒。
“你们经济以什么为主?”还有钱出国做手术。其实来的一路上,自然风景很好,但经济看起来很一般。
“我们这边还算平稳,但有时也不得不反击。农业,渔业,旅游都很好。而且我们有港口。”素温一直待在西面的家里,对这边很了解。
薄暮看着老头,“你军队呢?”
素温:“......”在别的邦。
老头看着薄暮,“你要去看看吗?”
薄暮随意坐下,“没兴趣。你要卖我的岛呢?”
老人没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薄暮一眼:“你需要一个港口。”
“我没那么大野心,你这气候很好,我男朋友喜欢吃海鲜。”薄暮这次语气认真了许多,“我不参与你们的政治。想独立,或者想建国,你们随意。”
说着站起来,“累了,我去休息,吃饭叫我。”
素温看了看爷爷,见点头,就赶紧带薄暮去客房。
等素温回来,老人沉吟片刻看向素温:“你这趟跟着,有什么收获?”
素温看了看爷爷,老老实实地把经历说了一遍,薄暮在谈判桌上的强硬,验货时的专业,尤其是酒店遇袭时那悍勇无比的身手,言语间不自觉地带上了钦佩。
老人听着,浑浊的眼睛里精光闪烁。他看着这个在身边长大的孙子,还是太软弱了。
薄暮回房,他身边只带了一个保镖,“小白啊,你说我要哪个岛合适?正阳喜欢吃鱼,起码有个能停船的地,船太小了也不好,开出去没面子。”
小白眨了眨眼,“暮哥,吴博士给了你很多零花钱?”小白是薄暮曾经的战友,这次薄暮带出去的都是熟人。
薄暮枕着脑袋看着屋顶,“他说我随便买,不够,跟他说。”小白觉得薄暮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