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也看到了,哈哈笑,“无所谓了,回去吃个六百年的烤鸭。”拉着薄暮进店。
薄暮也笑着进去,感觉这是一家饭店和酒吧的结合,装修看起来确实很古老,红木家具啊,还有点昏暗,开着很多灯。总体来说看起来不错。
他俩来的还比较早,但餐厅开始排队了。“18号卡座。”薄暮直接跟前台收银说,“三天前预定的,薄先生。”
“哦,请跟我来。路有点窄,小心台阶。”
两人路过时,一楼吧台,有几个服务员在现杀牡蛎,墙上都是关于餐厅的历史介绍,吴忌大致扫过,看起来是比较有名餐厅。
上到二楼,装潢确实很复古,这个卡座能做四五个人,比较宽敞,也比较私密。
两人看了菜单,否定了双人套餐,“单点吧。”薄暮准备要个大点的龙虾。
“行,你喝蛤蜊浓汤吗?”吴忌看着开胃菜里这个标着经典。
“点上吧。要个2磅的龙虾。”薄暮指着菜单,“三文鱼还是鳕鱼?”
“都是烤的,鳕鱼吧。”吴忌无所谓。
“甜点要吗?”
“我不要了,你要点个奶油派吗?或者苹果派?还配香草冰淇淋。”吴忌想着薄暮跟嘟嘟似的也爱吃甜的。
“那就苹果派吧。”不出所料,冰淇淋更吸引薄暮。
“烤生蚝还是半壳的?”
“直接来个海鲜塔吧,我看里面有虾。”薄暮记得吴忌爱吃虾。
“就这些吧,不够再点。要喝酒吗?”吴忌问薄暮。
薄暮摇摇头,“不喝,你要来点?”
“我也不喝。热水就行。”两个对酒类不感兴趣的人类。
当菜品陆陆续续上来时,就餐的人也越来越多,两人正在吃龙虾,不,应该是薄暮给吴忌剥龙虾肉吃的时候,收银台的服务员走过来,询问两人。
“外面有人想问一下能否拼一下桌,他们是肯尼迪的粉丝,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服务员具体解释了一下,“他们是两个人,也是亚洲人。”可能是为了想让两人答应,特意说了一下是亚洲人。
但是她错估了他们亚洲人各国之间的关系。
吴忌本来无所谓,但是听到是亚洲人,还是问了一句,“哪个国家?”
服务员想了一下,“好像是日本人。”
薄暮放下龙虾腿,擦了擦手,“可以拼桌,除了日本人。”
吴忌看到服务员诧异的眼神,“女士,麻烦帮我们拒绝。”
服务员走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好好吃饭,不要让无关的人影响美食。
但是,今天中午这家餐厅还是避免不了叫来了警察。中国人和日本人打起来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那两位被拒绝拼桌的日本人显然觉得受到了冒犯,其中一位年纪稍轻、带着几分酒意的男子,在经过薄暮和吴忌的卡座时,故意用日语高声说了一句什么,语气轻佻,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在吴忌身上扫过。
薄暮几乎是瞬间就放下了手中的龙虾钳,他听不懂日语,但那眼神和语气里的侮辱意味是国际通用的。他脸色一沉,高大的身躯倏然站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你,说什么?”薄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他用英语问道,眼神锐利如刀,直直钉在那个出言不逊的日本人身上。
对方被薄暮的气势慑了一下,但仗着酒意和同伴在侧,又用日语嘟囔了一句,这次薄暮清晰地听到了“□□”这个词。
下一秒,没等那人反应过来,薄暮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将那人提离地面。“道歉!”薄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纷纷看了过来。
那日本人的同伴见状想上前帮忙,嘴里嚷嚷着日语。吴忌也立刻站了起来,“道歉,为你们的言行道歉。”
但对方同伴已经伸手推搡薄暮,试图让他松开同伴。薄暮眼神一厉,格开对方的手,顺势一个巧劲,将那口出恶言的日本人按在了旁边的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完全是下意识的格斗反应。
餐厅里顿时一片哗然。被按在桌上的日本人挣扎着叫骂,他的同伴也冲了上来。薄暮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动作迅猛而克制,只求制服,并未下重手。吴忌在一旁手里拿起了一个盘子。
很快,餐厅经理和服务员赶了过来,试图分开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夹杂着英语、日语的叫嚷和劝阻声。
不知是谁报了警,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薄暮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那两个日本人,但在众人的劝阻下,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歪的衣领,看吴忌还拿着盘子,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