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过年好!”薄暮和吴忌齐声问候。
“哎哟,响响,正阳,快进来!外面冷!”兰阿姨笑容满面地将他们让进屋,看到薄暮手里提着的礼物,嗔怪道,“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老张,快看谁来了!”
客厅里,兰兰姐的父亲,一位身材削瘦,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正和赵建国坐着喝茶。见到薄暮,兰父严肃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响响回来了?快坐。”
“张伯伯,过年好!”薄暮恭敬地问好,又看向赵建国,笑着点头,“建国哥,过年好!”
吴忌也紧随其后,礼貌地问候:“张伯伯,阿姨,过年好。建国哥,过年好!”
兰兰姐从厨房端出果盘,脸上带着笑意:“就等你们俩了。”
大家围坐在沙发上,气氛融洽。阿姨拉着薄暮的手,仔细端详:“嗯,黑了,也瘦了,在外面辛苦了。”语气里满是心疼,尤其看到额头的那道疤。
“不辛苦,阿姨,我身体好着呢。”薄暮笑着,目光扫过茶几上放着的一些红色礼盒和布料样本,心里明白,今天果然是来商量婚事的。
张市长看向薄暮和吴忌,语气温和:“响响,正阳,都不是外人。今天说说兰兰和建国的婚事。他们俩处了也有两三年了,感情稳定,我和她妈妈看着建国这孩子也踏实可靠,想着把婚事定下来。”看着女儿,“我工作太忙,初四就要回去工作。婚前的一些准备,你们要是有时间就帮趁着你兰兰姐。你阿姨年后也要出国访问。”
薄暮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认真起来:“张伯伯,您放心,我听您的安排,一定让兰兰姐高高兴兴结婚!”他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吴忌。吴忌微微颔首,“张伯伯,婚期定了吗?”
兰兰姐脸上一直带着笑,接话道:“4月6号,星期六。现在双休了,那天大家都休息。”又对父亲说:“我们俩本来想着旅行结婚,但建国工作也忙,所以,我俩商量,等结婚第二天,就在咱大院礼堂,开个茶话会答谢一下。”
兰兰姐是想着父母的工作并不适合铺张浪费的开酒席,办个茶话会就很好。
薄暮对嫁娶的东西了解的还不多,吴忌就问,“兰兰姐,那天要有接亲吧?嗯,姐夫那边结婚当天要摆个酒席吗?”
赵建国接话:“那天在牡丹饭店办酒席,有五桌,都是些街坊邻居。”
张市长点点头,“可以,可以,量力而为,不铺张浪费。”
“响响,正阳,到时候给你们兰兰姐撑场面。”兰阿姨笑着说。
“那肯定!”薄暮一脸严肃,“我和正阳肯定把兰兰姐风风光光地送出门!”
吴忌也微笑道:“恭喜兰兰姐,建国哥。”
看着兰兰姐和赵建国相视而笑的模样,薄暮心里为她高兴。
在兰兰姐家吃过午饭,又聊了会儿天,两人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车上,薄暮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吃饭的时候阿姨说的礼物,就是给兰兰姐的礼物……”
“嗯,我买的,用你的名义送的。”吴忌点点头,“你不在,总不能让她觉得你这弟弟白当了。”
薄暮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缺席的这两年,吴忌连这些人情往来都替他维系得妥妥帖帖。他空有满心的爱,却觉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薄暮空出右手,紧紧握住吴忌的手,用力地捏了捏。
吴忌回过头,看到他一脸的感动,愣了一下:“你在和我客气什么。”
薄暮笑了,“吴正阳,你怎么这么好啊。”
年味儿在走亲访友和吃喝玩乐中渐渐变淡。正月十五一过,这个年就算彻底过完了。
薄暮记着要去香港看妹妹,于是,两人便在第二天去了香港。
出发前,薄暮特意跑去跟那天认识的警察哥们儿崔正磊道了个别,改装的车等他回来再继续搞。
“也就你信任我小舅子。”
“确实有技术,很强。”薄暮竖了个大拇指。
又跑去找兰兰姐,等他一个周后从香港回来,就操持她的婚礼。
“我这婚礼一切都从简,没那么繁琐,你办自己的正事要紧,回来记得找我和你姐夫吃饭。”
“好,记住了。那兰兰姐你结婚穿婚纱吗?”
“不想穿,穿个中式喜服。还干净利落。你别给我买啊,我用我姥姥给留的料子。”
“好,知道了,知道了。”
等l两人下了飞机,陆姨和欣欣早就在机场等候多时了。
“哥哥!”欣欣看到薄暮,张开双臂,飞快的跑向薄暮。小姑娘又长高了些,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可爱极了。
“欣欣!”薄暮一把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