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牙好好的。

    吴忌放下心来,“去吧,把礼物整理出来。我去看看姥姥。”

    接下来两天,吴忌在家好好的休息,姥姥心疼他瘦了,什么也不让他干。

    就在自己身边呆着,聊家常,“你大姨的婆婆这三年一直在老家,哼,又找你大姨的事。”姥姥太讨厌这个老太太了,当初说好的跟着小儿子住,她才松口大闺女的婚事。结果老了就想回来让大儿媳伺候,哪有这好事。大儿子结婚一分钱不帮衬,还要了儿子好几年的工资。

    吴忌安慰姥姥,“上海的房子装修好了。过完年,您带着大姨一家去上海住段时间。大姨觉得好,就两边住。她婆婆那边需要我出面去处理吗?”

    姥姥摇头,“不用,这是让你大姨自己处理。还有你姨夫呢。”他家正阳正事都够忙的了,不用管这些。

    “姥姥,年后我找个助理,来处理家里的事。等以后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不在您身边,就交给助理。不要因为这些事生气,好不好?”

    姥姥拉着大外孙的手,“好,我没生气。”哎呦,大外孙终于想起要找个管家了。“你到处跑,也带个长随。”

    吴忌愣了一下,笑着答应,“好。一块找。”

    祖孙俩在屋里聊得其乐融融,吴忌哄得姥姥心情特别好,和姥姥说小胖的情况,今年下半年的时候,小胖考上一个特别好的大学,虽然学艺术,但是是小胖自己考的,何太高兴的不得了,在酒楼摆了三天酒席。

    姥姥也替小胖高兴,有点可惜吴忌当初考状元也没摆酒席,吴忌安慰姥姥,“等嘟嘟考大学再摆也行。我也不太喜欢那么热闹。”

    “好好,听你的。”姥姥是知道吴忌不太喜欢太喧嚣的环境,带外孙说什么就是什么。

    除夕那天,天气干冷,小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吴忌带着嘟嘟贴春联。姥姥帮着看贴没贴正,嘟嘟跑前跑后地递浆糊,胜利叔在厨房准备年夜饭的食材,秦英在检查屋檐下的灯笼。

    隔壁的门也开了,吴忌看着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大众脸,个不高不矮,吴忌一直没问肖叔隔壁的事,今年第一次见有人出来。

    就听到姥姥说,“援朝啊,要贴春联不?嘟嘟,去厨房给你援朝叔拿一盆浆糊。”又对那个中年男人说,“你别自己弄浆糊了,我们弄的多,你一块用。”

    中年男人憨憨笑着,“好,谢谢婶子。”

    姥姥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隔壁的也认识了,还关心人家年夜饭怎么吃?问他兄弟和他一块过吗?

    最后姥姥又让嘟嘟拿了好些吃的给这个叫援朝的中年男人。

    回到家,没等吴忌问,胜利叔就说了,“邻居叫张援朝,他弟弟叫张建军,张援朝他前几年老婆得病去世了,也没个孩子,弟弟在大兴住,据说哥俩不是一个爹。不过弟弟经常过来看他哥哥。这个张援朝也没个工作,不过会木匠手艺,有时候听到他那边叮叮当当的,估计是在做木匠活。”

    吴忌静静听着,没有多问。不过听着名字,感觉不像真名似的。胜利叔会留意周围的安全的,包括秦英,他们都是部队出身,对环境的留意比别人敏感。

    在全家准备一起吃年夜饭时,门铃声响了,叮咚叮咚的。因为是二进院子,扣门听不到,吴忌就按了一个电子门铃。

    “谁啊?大过年的串门?”姥姥有些疑惑。嘟嘟已经好奇地跑向了院门。吴忌赶紧跟上。

    嘟嘟打开两个插销,院门被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肩上挎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明亮,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向影壁前站着的吴忌。

    不是薄暮又是谁?嘟嘟张大了嘴巴,立马高兴的尖叫,“暮哥,你回来了!”猴一样扑他暮哥身上,薄暮轻松的接住嘟嘟。“去把大门关了。”放下嘟嘟叮嘱道。

    薄暮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吴忌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大步走向吴忌,紧紧抱住:“我回来了。”声音低哑。

    吴忌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还有点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