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乐呵呵的,由着吴忌安排。
安顿下来后,吴忌并没有立刻投入工作。他先是陪着姥姥和嘟嘟在酒店附近悠闲地逛了逛,适应环境,品尝地道的粤式点心。
他们去了维多利亚公园,看到了那个自顾自问问生长的古树,它似乎见证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洗礼,却依然繁茂。
“我见过一颗很漂亮的银杏树,听寺里的住持说是李世民亲自种的。”姥姥说完还小声和吴忌说,“不过,味道有点臭。”
吴忌点点头,笑着和姥姥说,“是不是银杏果的臭味?”
姥姥点头,“主持也这么说。”
“那我们有机会再去看看?”
姥姥看着嘟嘟,“你带嘟嘟去吧,我不去了。味不好闻。”
吴忌哈哈笑,能让姥姥记住了,多少年一直记忆犹新的味道,确实是很臭了。
嘟嘟就很好奇,“真的很臭吗?”
吴忌把遮阳帽给嘟嘟戴好,“大概是臭脚丫子味?等有时间带你去看银杏树。还是很漂亮的。”
“对,差不多就是那种臭味。”姥姥皱了皱鼻子。
他们还搭乘天星小轮往返于港岛和九龙,感受海风的吹拂和两岸迥异的风光;也去逛了铜锣湾、湾仔那些充满烟火气的街市,姥姥还挺喜欢吃鱼丸的,说这个丸子做的很好吃,软软弹弹的。
吴忌刚入住陆女士就收到了消息,之前留的保镖也被派过来跟着吴忌他们。陆女士还特意过来看望了姥姥,小公主欣欣还偷偷问吴忌,她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她都好久没接到电话了。
吴忌也很抱歉的和欣欣说,他现在也联系不到他哥哥,不过他觉得如果哥哥忙完了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让她耐心等一等,哥哥在忙正事。
小胖在家里待不住,在家和何太热乎了几天,就跑来酒店报到,熟门熟路地充当向导。吴忌让他他带着姥姥和嘟嘟去海洋公园看海豚表演,去科技馆体验各种新奇装置,把嘟嘟哄得整天“胖哥胖哥”地叫,几乎快要忘了远在部队的“暮哥”。
有一天姥姥和吴忌说,“正阳,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香港大街上是不是都没有花草啊。”
吴忌点点头,“一些繁华的街道是没有的。”
“哎,地方这么小,人这么多。”姥姥多少是有点嫌弃的,她老人家见识过旧上海的繁华,也经历过小城的贫困落后,但是都是地大物博,很开阔的地方,特别憋屈的城市,姥姥觉得不开阔,就不太喜欢。
但是外孙有正事来,而且正阳说这边冬天一般都在10度以上,不太冷。姥姥就又觉得这个地还是不错的。
几天后,吴忌才开始处理正事。他约见了秦春晓,听取了公司近期的详细运营报告和下一步的发展计划。秦助理做事一如既往地稳妥高效,吴忌基本没有需要过多插手的地方。他更多的是提出一些方向性的建议。
“去英国的团队已经招齐,您几号去英国?我提前准备。”秦春晓之前就收到吴忌的指示。
吴忌点点头,目光掠过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嗯,世界变化很快。”转过身看着秦春晓,“等我收到大学消息,先去京市一趟,然后从京市去英国,具体时间...”吴忌算了算,“七月底差不多出分数,就能收到消息。”
“明白。”秦春晓记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吴忌面前的桌上,“这是肖主任让我转交给您的。”
吴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接过:“有劳。”
秦春晓识趣地起身告退。书房的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吴忌一人。他拿起那个轻飘飘的纸袋。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封口。
里面果然只有一张信纸。依旧是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凌厉字迹,但内容比上一次稍微多了一点点。
“正阳:信收到,勿念。一切安好。高考顺利,照顾好自己。薄暮。”
没有日期,没有地点。吴忌反复看了几遍,叹了口气,吴忌已经非常确认薄暮的训练应该很辛苦,保密性非常高。信封没有密封,是打开的状态。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夹在他带的书里。
接下来的日子,吴忌去了公司。员工还是去年的那些,还有些新面孔,看到吴忌,都有点两眼放光。
财神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