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点头，“那等一会你问他一个问题，试试他学的怎么样。”
薄暮皱眉，“没提前查清吗？还要问？”
“这个疑问你提出的，你负责确认。你要让你的怀疑有理有据，不能只凭猜测。”
“好，明白了。”
傍晚六点半，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个二层小洋楼的路边。
肖主任对后面跟上来的郑科示意了一下，“敲门吧。”
等他们进门，看到这一家七口正在吃团圆饭，小年轻叶伟杰的爷爷，父母，姐姐一家三口都在。
肖主任看着老爷子，行政级别4级，所以他亲自过来了。
虽然老爷子已经退休，但肖主任还是很客气，拿出证件，双手递给老爷子，“老首长，找您孙子叶伟杰了解点事情。”
老爷子看着肖主任他们一行人，接过证件看了看，扶着桌子站起身，旁边他儿子想搀扶，被老爷子推开，“去书房，叶国昌，叶伟杰都过来，其他人继续吃饭。”
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儿媳妇，“都呆在餐厅，安静吃饭。哪都不准去。”
老爷子也是老革命了，一点没含糊，把众人带到书房，薄暮看到郑科让一个同事呆在大门位置。他们几人跟去了书房。
“叶伟杰，你坐中间。”老爷子坐在书桌后，严厉的看向孙子，又对肖主任说，“问吧。”
老爷子上火是因为他知道肖主任，很少有人能见到他，一旦见到他，事就很严重了。而今天他孙子让他亲自出马，何德何能，这个蠢货。
何伟杰在肖主任他们一行人进门时已经脸色煞白，双手紧握在一起，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手抖。
肖主任朝老爷子点了一下头，看向薄暮。薄暮并没有坐下，站在肖主任坐的沙发旁边，收到肖主任的眼神示意。
看向叶伟杰，问：“上大学后，线性代数你分数慢慢变得很高，说明你基础已经非常扎实了。最基础的克莱默法则是什么？”
薄暮就记得这个了，吴忌给他讲过。要问其他的薄暮还真不知道，吴忌还没给他讲，不过以他的猜测，问这个也够了。这小子就是个学渣，问他高中的他都不一定会，估计初中的也不记得了。
然后大家就看到了一个学渣的单蠢眼神，他，不知道！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叶伟杰还年轻，心理素质不高，没什么抗压能力。也是怕薄暮拿课程再问他问题，他不想被羞辱了，直接承认，他的成绩造假了。
这个蠢货被人找上门时，犹豫了一天就同意了。不过还没有蠢到底，没有签什么入谍协议，去参加考核和培训。
老爷子寒声问道：“你为什么同意？”他多么希望是因为受到了威胁，但这种希望基本是不存在的。
叶伟杰老实交代，“我，我有一天晚上喝醉了，开车回公寓时撞伤了人。”叶伟杰低下头，“我喝的太醉了，当时不知道，过了几天警察找我时，说那人死了，我太害怕了。那天他们说案子可以帮我销了，只需要我配合他们。”
至于配合什么，大家都知道。
在书房聊了快一个小时，肖主任一句话没说，都是郑科在问。最后，肖主任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对老爷子说，“叶伟杰的问题，小郑负责。”说完摘下手套，向老爷子敬了一个礼。
肖主任对郑科点了点头，他和薄暮先走了。叶国昌看老爷子，“我去送送？”
被老爷子瞪了一眼，“老实坐着。”肖主任什么都没说，但最后的敬礼，让老爷子多少松了一口气。
孙子还没蠢到底，问题不算大。他明白也是自己这张老脸的面子，在家里问询。
书房里郑科和一名同事，继续问。肖主任带着薄暮回到吉普车上，对等在车上的秦春晓说，“回莱县。”
薄暮接口，“春晓哥，咱先去包子铺吃晚饭吧。”秦春晓笑了一下，感觉出薄暮心情很好，都不叫他秦助理了。
和肖主任预估的差不多，九点五十到了莱县人民医院门口。
薄暮下车，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从那家小饭店打包的包子。
“明天下午，秦春晓会来接你。”肖主任在车里说道。
“好。”薄暮应下，关上了车门。
看着吉普车消失在夜色中，薄暮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向医院。
病房里，吴忌正靠在床头，就着床头灯看书，但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姥姥已经带着嘟嘟回去了，只有一名警察守在门外。
当薄暮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吴忌明显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吴忌放下书，目光快速扫过薄暮全身，确认他完好无损。
“嗯。”薄暮走到床边，将还温热的包子递过去，“绿竹市一家通宵店的包子，萝卜脂渣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