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然醒。”吴忌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昨晚没睡床？”
“没事，我趴着睡了。”护士来拔针的时候，他都全程盯着，也是害怕吴忌半夜发烧。
“你现在就去躺着睡会。”
“不用。”薄暮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累。你要不要上厕所，我扶你去。”
吴忌点点头，“身上有点没劲。我下床活动活动。”
吴忌慢慢活动着身体，护士就过来做晨间护理。吴忌又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测体温，测血压，测血糖。
“一会隋主任过来查房。”
“好的。”哪也不去。
医生还没来，姥姥和小胖春婶还有保镖就来了。
“正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小胖那纯粹的喜悦，让人在他的声音里就能听出来。薄暮拍了拍小胖的肩膀。
“我没事了，养养就好了。”吴忌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可以。
姥姥一边放保温桶，一边和吴忌说，“我让嘟嘟上学去了，中午放学再过来。”
“嘟嘟，哭鼻子了吗？”
姥姥笑了，“早上墨迹了好半天才去学校。倒是没哭。”
“春婶，辛苦了。”薄暮接过春婶手里的饭盒。
春婶拍拍薄暮的胳膊，“乖仔，不害怕，吃点好吃的。”
“谢谢春婶。”吴忌朝春婶笑的乖巧。
“仔仔，乖哦。摸摸头，不害怕。”春婶又怜爱的摸了摸吴忌的头。
“仔仔，莫怕哦。”小胖学着春婶对吴忌说，挨了薄暮一脚，小胖跳着逃开，惹得大家哈哈笑。
隋主任和实习医生来病房时，就是一番喜悦的气氛。
检查询问完，隋主任满意的点头，“不错，小伙子，镇痛的药就不要用了，伤口恢复时会有一些不适，忍耐一下。”
“好。”吴忌很配合。
隋主任拍拍吴忌的头，好孩子。
然后隋主任气质一变，看着站在床边的几个实习生就开始问，“刚刚的伤口有没有渗血渗液？周围皮肤有什么变化？”
看到实习生一个个不开口，随手一指，“一人一个问题，挨个回答。来，从你开始。”
病房里开始了一系列的教学，隋主任是个痛快性子，可能和之前的支援工作有关系，实习生支支吾吾的时候，隋主任就皱眉头。
隋主任不亏是大主任，开始英文提问，当问到针对患者感受如何处理，吴忌调皮的用英语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引来隋主任的歪头一笑。
最后隋主任说，“枪伤不常见，这个患者从头到尾照顾好了。我每天都要问。”又看着吴忌笑，“你们看小伙子多配合，中文英文都比你们溜。”
说知道这里，隋主任来兴趣了，“明年高考？要不要考虑学医？你这记忆力很不错。我刚才给他们说的你是不是都能复述出来？”
吴忌笑笑，“可以记住。不过我想学经济学金融学。”
“有目标了？也可以考虑医学的嘛。你看你这双手，又细又长，很适合做手术。”隋主任从昨晚吴忌醒了在那胡言乱语说外语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学霸，脑子好使啊，性子也沉稳。
站在最外面的小胖伸出自己的小胖手，上下翻了翻。心里啧啧称奇，正阳就是厉害啊。
吴忌感受到左肩的疼痛，笑着问“我左肩伤好后，会有后遗症吗？如果神经有伤，我恐怕不能拿手术刀。”
隋主任摸了摸下巴，“这么说吧，如果是别的qiang，没准会有后遗症，不过，你的这个伤是威力最小的qiang打的，子弹是最小的。射击角度应该是倾斜的。”
吴忌点点头，确实，有倾斜角度。
隋主任点了一下，“所以，你的肩膀没事，子弹仅穿透到三角肌浅层。肩胛骨，肱骨，臂丛神经，腋动脉静脉都没有伤到。小伙子，很幸运！”
隋主任有加了一句，“能在三十分钟内送你来医院进行缝合止血，是非常重要的，不然如果缺血导致肌肉纤维化，那才会留下后遗症。不过，清创是非常重要的。”
“来，说一下，清创不彻底，会出现什么情况？”隋主任又开始了魔鬼问答。
吴忌看着薄暮，笑了。用右手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最后隋主任走的时候，又安慰了姥姥，“放心，我取过很多子弹，小伙子是很轻的伤。拆线后及时恢复肩关节活动，很快就会好，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彻底放心了。
姥姥很高兴，握着隋主任的手，一个劲的感谢。
呼啦啦一群医生走了，姥姥开始安排薄暮和吴忌吃早饭。
上午，病房里开始热闹起来。
先是校长亲自来了一趟，表达了学校的关切，让吴忌安心养病，所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