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明年有缘再见。”吴忌真诚地道谢。
“一路顺风,吴先生,期待下次再见。”管家躬身送别。
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薄暮和吴忌都松了一口气,感觉开阔很多,两人相视一笑,怎么感觉还是内地好呢。
虽然只离开了一个多月,却仿佛过了很久。
到家时爷爷还在外面开会。
两人刚安顿下来没多久,门铃就响了。薄暮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得知消息立刻赶来的兰兰姐。
“小暮!正阳!你们可算回来了!”兰兰姐一进门就给了薄暮和吴忌一个拥抱,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吴忌,“嗯,瘦了点。香港好不好玩?”
“兰兰姐!”吴忌对这个姐姐很是亲切,“好玩,但也挺累的。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说着,他就和薄暮一起,把那几个巨大的行李箱拖出来打开。里面除了他们自己的衣物,塞满了各种包装精美的礼品盒,从名牌包包、护肤品化妆品、时尚服饰到一些有趣的电子产品和特色小吃,琳琅满目,简直是扫货归来。
“哎呀!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乱花钱!”兰兰姐嘴上埋怨着,眼睛却笑得弯了起来,哪个女人不喜欢收礼物呢?她看着吴忌和薄暮把给她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笑容越来越大。
“这是正阳挑的裙子,他说适合你上班穿。”
“这是响响选的香水,他说好闻,你会喜欢。”
“这些面膜和护肤品是商场柜姐推荐的,我们都买了好多……”
两人七嘴八舌地介绍着,兰兰姐挨个看,都好都好。
晚上,老爷子开完会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成小山的礼物和正说笑的三个孩子,严肃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但他这笑容没持续多久,因为肖主任几乎是前后脚就跟了进来。
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你是属狗鼻子的?我孙子刚到家,饭都没吃一口,你就闻着味儿来了?”
肖主任也不生气,把手里的水果晃了晃:“老首长,我找正阳聊几句。”他说着,目光就飘向了客厅里的吴忌。
吴忌心里明白,知道肖主任为何而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对肖主任笑了笑:“肖叔,去卧室聊聊?”
“好!”肖主任求之不得。
老爷子哼了一声,也没真拦着,挥挥手让他们去了,自己则坐下来,听薄暮和兰兰姐讲香港的见闻。
书房里,吴忌给肖主任泡了杯茶,然后开门见山。
“肖叔,两件事。”吴忌神色认真起来,“第一,以太姥爷宫之安名义捐的那一百万美元,用途我希望仅限于建设中小学。每一笔款项的最终去向和用途,我会聘请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独立审计,报告会同步给您和我这边。”
肖主任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吴忌的顾虑和深意。这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不信任执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层层盘剥和挪用,是要确保这笔钱真真正正,一分不少地用在孩子们身上。他郑重地点点头:“可以。”
“第二件事,”吴忌继续道,“我承诺投资林叔的项目,这两天就会到位。只有1000万,林叔不能将地皮的成本折算进这1000万里面。”吴忌看着肖主任,笑笑,“林叔很狡猾,说需要2000万,但我觉得1000万足够建好小区。”
吴忌见肖主任点头,继续说:“但在商言商,这笔钱是投资,不是捐赠。至于房地产销售产生的利润,我一分不取。我的想法是,这部分利润,连同之前那1000万,一并交由您这边统筹,设立一个专门的基金,用于长期帮扶生活困难的革命烈士家属和老兵。”
肖主任听完,沉默了良久,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思路无比清晰的少年,心中感慨万千。
他叹了口气,看着吴忌:“正阳,我们该如何感谢你呢?”当初给孩子补偿的那2000万,这才一个月,就用另一种方式,几乎全捐出来了,甚至可能更多!
吴忌狡黠地笑了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单纯的少年:“肖叔,不用谢我。要不您明年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肖主任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明年想去英国。”吴忌眨眨眼,“您这边能不能再帮我物色一个靠谱的团?像秦春晓那样的就不错,如果他方便,还是希望由他带队。”
肖主任愣了一下,他可是看过秦春晓那份写得磕磕绊绊,充满惊叹号的操作报告!他忍不住问道:“你去英国干嘛?”
吴忌一脸无辜:“就是去英国看看,挣点小钱。”
肖主任看着他这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你说的小钱,谁敢直视?秦春晓确实是他安排的人,口头报告时充满了“无法理解”、“风险极高”、“收益惊人”、“看不懂但大受震撼”之类的字眼,问及吴忌的操作思路,秦春晓的回答一律是“不知道,吴先生直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