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然。他们这才明白文老突然提起太平酒楼的深意。宫先生资助徐太平,那是恩人,也是警告有小心思的,都收了。宫先生那人,走南闯北,故人多了去了,别找他后辈的麻烦。
那个之前孙子出言不逊的老者,脸色更加晦暗了几分,心中五味杂陈。
文老先生不再多言,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站起身,“走,去尝尝油爆河虾。”
而此刻,酒店里,吴忌和薄暮吃完了饭,正慢悠悠地走回套房。吴忌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心满意足。
“下午想干嘛?”薄暮问他。
“我带着那块怀表,我们去店里问问,能不能保养一下。”吴忌说着,看了看薄暮,“小卷毛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去接他吧。”
“嗯,行。”薄暮看了看手表,“起码三四个小时,还有一个多小时。弄完表就去找他。”
不过薄暮还是把吴忌说保养的事否决了,“香港的百达翡丽都是经销商,那个怀表有年头了,别在香港保养了。”薄暮现在是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吴忌笑着拍拍他的肩:“行,那先不保养了。”
薄暮看着吴忌空着的手腕,“我给你买块表吧。”
吴忌看着他的运动手表,“我不喜欢运动手表。”其实吴忌想说他不喜欢带表。不过工作是要有块手表的。
“你喜欢什么手表?”
“嗯,准时耐用的就行。”吴忌又加了句,“别太丑。”
“那我换个衣服,咱俩就出去逛逛。”
“嗯,好啊。”吴忌他俩刚出电梯,就看到走廊里排着一队人,手里拿了些衣服,裤子,鞋。
管家正在门口,看到两人,赶紧走上前,“吴先生,薄先生下午好。这是陆女士送来的。”
两人点点头,看着走廊的一行人,在客厅里还有,吴忌诧异的看着薄暮,“陆女士这是?”不会中午的事,她立马知道了吧。
应该不太可能。买衣服需要时间,可能上午去订的,下午送过来。
薄暮翻了翻这些衣服,让管家都放他们进来,“留下吧,麻烦把衣服都挂起来。”
问吴忌,“你穿吗?”
吴忌摇摇头,“我带够衣服了,黄师傅那边给我赶做了很多。暂时不需要。”
薄暮就挑了几套衣服和鞋,“这些留下,其他退掉。”
“好的,管家指挥众人把留下的放好,其他收拾好带走。”
吴忌看着这一幕,“要不要晚上找陆女士吃个饭?”感谢她。
薄暮有点烦,他也不是讨厌陆女士,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吃吧。我打个电话。”
吴忌看着薄暮那副“真麻烦但又不得不做”的别扭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要不我来说?”吴忌试探着问,“就说是谢谢她的衣服。”他指了指薄暮刚刚挑出来留下的几套,“然后顺便邀请她共进晚餐?”
薄暮瞥了他一眼,撸了一把头发,“我说吧。”
他走到客厅的电话旁,深吸了一口气,才拿起话筒拨号。电话接通后,语气比平时和吴忌说话时生硬了不少,但也算得上礼貌。
“陆阿姨,是我。”
“嗯,衣服送到了,看到了。”
“多谢。”
“太多了,留了几套,其他的都退回去了。”
“……”
“嗯,挺好的。”
“……”
“今晚您有空吗?想请您吃个晚饭。”
“……”
“好,知道了。那我明天晚上和吴忌回去吃。”
“……”
“嗯,再见。”
挂了电话,薄暮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松了口气,转头对吴忌说:“明天晚上去家里吃。我去换个衣服,马上出门。”
吴忌笑着点头,他看薄暮动作飞快的进卧室换衣服,哎呀,现在的薄暮真有意思。
“走吧,带你去逛逛表行。”薄暮出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吴忌肩上,推着他往外走,“你喜欢什么牌子?”
吴忌失笑:“你觉得我能知道几个牌子?”
“吴正阳那么聪明,怎么还有他不知道的呢?”薄暮一本正经,“没事,有哥在,给你挑个好的。”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小得意,“刷李国强的信用卡。”
你可真是爱坑爹,我谢谢你了。
两人去了比较大的中表行,这里聚集了不少高端腕表品牌。薄暮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穷,但对这些地方显然并不陌生,熟门熟路地带着吴忌。
“你觉得哪个好看?”薄暮指着一排橱窗问吴忌。
吴忌对表的了解远不如对数字敏感,看了一圈,只觉得眼花缭乱。他实话实说:“都挺好看的……但也看不出太大区别。不过,现在能买现货?”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