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本来这个小年轻的爷爷听了吴忌这么不客气的话,脸色沉下来了,结果他孙子一句话,让在场老爷子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那年轻人被吴忌的气势慑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大的羞恼淹没,他涨红了脸,试图维持自己可怜的优越感,“香港是英国的殖民地,在英国的管理下,才这么发达,你怎么说?”

    还我怎么说,你个智障!

    吴忌冷眼看向这个年轻人,比他大不了几岁,估计在上大学,“让你多读书,你还不服气。我来告诉你,香港从来不是殖民地!香港是通过《南京条约》《北京条约》《展拓香港界址专条》这些不平等条约逐渐被英国侵占的,但中国政府从不承认这些不平等条约,中国一直对香港拥有主权。1972年在联合国大会上以99票支持5票反对的结果向全世界宣布,香港从来不是殖民地。它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香港的主权属于中国!等六年后你看看英国国旗还敢不敢在香港升起。”

    吴忌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一改刚才的谦逊,在奢华而安静的休息室里激起层层涟漪。他直视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年轻人,目光锐利,但凡说出敢字,老子今天就教你做人。

    “香港从来不是殖民地。”这句话不是反驳,而是陈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休息室内落针可闻。留声机里的老歌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吴忌清朗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在回荡。

    那几个原本带着些许审视或看热闹心态的老者,此刻神色都变得异常严肃。他们看着吴忌,眼神里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小辈,而是充满了惊异、沉思。这个少年,不仅仅是在反驳一个无知青年的谬论,更是在宣告一个时代的必然终结和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启。

    吴忌现在是谁的面子也不给,直接问那个年轻人,“现在要不要和我聊聊,你所谓的英国的管理?”

    那个挑衅的年轻人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看着他祖父阴沉的脸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祖父,那位刚才脸色沉下来的老者,重重地叹了口气,狠狠瞪了自己不成器的孙子一眼,然后对着文老先生和在场众人拱了拱手,语气沉痛:“诸位,家教不严,让小辈在此胡言乱语,贻笑大方了。实在抱歉!”他此刻的羞愧,并非完全源于孙子的失礼,更深的是因为孙子那番话背后暴露出的浅薄与荒谬,在与吴忌这番铿锵言论对比之下,显得尤为可悲。

    文老先生缓缓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吴忌。他眼中情绪复杂万分,有震惊,有赞赏,更有一种透过时光看到的恍惚。他仿佛又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同样年轻、同样眼神锐利、同样心怀家国的宫之安,在酒会间、在谈判桌上,与那些趾高气扬的外国佬据理力争,为国家争取一丝微光时的模样。血脉和风骨,原来真的可以如此神奇地传承下来。

    “吴忌。”文老先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感慨,“你很好。这番话,说得没错。有些人啊,在这片土地上得了些好处,就忘了自己根在哪里,血脉源自何方,甚至以拾人牙慧为荣,真是可悲又可叹。”他这话意有所指,既批评了那个年轻人,也点了点一些可能抱有类似想法的人。

    那个之前挑衅的年轻人,已被人拉到一旁,不敢再发一言。他的祖父则偶尔看向吴忌,眼神复杂。

    时间在交谈中悄然流逝。文老先生毕竟年事已高,面露一丝疲色。吴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便主动起身,恭敬地说道:“文先生,今天能聆听各位长辈的教诲,吴忌受益匪浅。不过时间不早,不打扰各位休息了。”

    文老先生确实也有些累了,他赞赏地看着吴忌,越看越喜欢这孩子的心思剔透和知进退。点点头:“好孩子,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以后在香港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谢谢文先生。”吴忌再次欠身行礼,也向其他几位老者告辞。

    文老先生对旁边的侍者示意了一下,侍者立刻上前,递给吴忌一张质地精良的私人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和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

    “拿着。”文老先生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有空常来陪我老头子说说话。”

    “一定。”吴忌双手接过名片,小心收好。

    在几位老者和他们带来的小辈目光各异的注视下,吴忌从容地走了。那位气质沉稳的门童依旧在门外等候,恭敬地引他出去。

    走出那栋灰色小楼,看到酒店的车还停在那等他,快步走过去,啊,饿死了。

    坐上车,吴忌对司机说,回酒店。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回到酒店,吴忌递给司机一百元港币,“抱歉,耽误你的午饭。今天谢谢你的接送,辛苦了。”

    司机很高兴的接过小费,“谢谢吴先生,这是我的工作,不辛苦。”

    等吴忌回到房间,发现薄暮回来了,看到小卷毛不在,“小卷毛呢?你们没去唱片公司?”

    薄暮看到进门,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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