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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忌把给薄暮准备的布鞋拿出来。

    薄暮试了试,走了几步,很轻盈,也很舒服,牛筋底也很柔软。

    “这种布鞋也比较透气,不臭脚。”

    薄暮一听立马转身,“我脚臭吗?”

    “不臭,不臭。”吴忌赶紧说,“等我们去京城的时候去找那种做鞋的店,以后订做鞋穿,走路不累脚。好不好?”

    “嗯,行。”薄暮一看吴忌的穿着,就把他那套拿出来,他那一身是黑色的。

    吴忌瞅了一会,没说话,“下楼吧,别让林叔等着我们。”

    进了电梯,薄暮就问吴忌,“我这一身有什么问题?”

    吴忌忍不住笑,“没有问题,就是感觉你走在上海街上跟民国的□□老大似的。”那气势,不像小少爷,像□□大老爷。“哈哈哈。”

    薄暮胳膊一搂吴忌脖子,“敢笑我,老大把你抓走,干苦力去。”

    “咦。”薄暮眼睛看着吴忌的嘴唇,伸手碰了一下,软软的,“怎么这么红,涂什么了?”

    吴忌瞪了薄暮一眼,“你穿完鞋洗手了没,我天生的,涂什么呀。”

    薄暮又看了两眼,感觉吴忌更白了。

    林叔这人也是个痞爷,别看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但一和薄暮视线对上,呦,哪来的小爷。

    吴忌给两人介绍,“林叔,这是薄暮。”

    “将军楼的薄阿姨是你奶奶?”一听这名,老林就知道薄暮是谁了。当年薄阿姨养了一个孩子,而李国强这儿子跑香港去了。这事在他家饭桌上说了一段时间。都说李国强刚结婚,儿子一岁了,他那岳母不知道能不能去和薄阿姨闹。他父亲直接说闹不起来,你薄阿姨什么人。他那岳母连上门都不会,不信等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薄暮就跟着奶奶在大院里住下了。

    薄暮对林叔没印象了,奶奶开追悼会时他太伤心,谁也记不住,让鞠躬就鞠躬,一个周瘦了10斤。他和他爸的矛盾也是他奶奶去世,他爸没回去。那时他快恨死那个男人了。

    “是。”薄暮看着老林,听口音一听就是北京人。

    “哎呦,一家人,一家人。我家住家属楼那片,咱一个大院的。”老林更高兴了,“走,今儿跟叔叔去吃饭去。”

    吃饭的就他们四个,因为钱叔是公职人员,也没去什么高档场所,就是在一家比较不错的老酒楼吃的,老林这人脾气很投薄暮的味,绘声绘色的和薄暮说吴忌是怎么和那俩骗子谈的。

    本来吴忌觉得自己就是说了几句话的事,在老林这里,那氛围不亚于两国刀锋剑影的谈判。都把吴忌逗笑了,林叔这人可真有意思。

    “钱叔,那俩人现在怎么样?”吴忌给钱科长把茶杯蓄满。

    “关着呢,你林叔这人啊,有个厉害老婆,出去吃饭必须拿小票回家交账。所以证据还是很多的。”钱科长笑的意味深长。

    吴忌端起茶杯两人相互碰了一下,一个大狐狸一个小狐狸,都笑的狡黠,一切尽在茶杯里了。

    薄暮听着林叔的吐槽,问:“地别卖了,建高楼。缺多少钱?”

    老林一听,来精神了,“大侄子,对房地产有兴趣?”还习惯性的想摸烟,递给薄暮。

    被钱科长看到了,大巴掌一下拍过去,“干嘛呢。”

    老林手一转递给钱科长了,“二哥,我给你点上。”

    老钱也是没脾气了,老林是兄弟里最小的,惹祸吧,也惹不了大祸,但平时就是没个正行。

    吴忌也问,“林叔,薄暮说得对,地别卖了,缺多少,你给个数。”

    老林倒不是觉得薄暮能拿出这些钱来,就是可能认识别的投资人,也不和两人藏着,低声说:“如果要建100层高的高档点的楼,起码30亿。”

    又自嘲的说,“你叔叔我啊就是个小建筑公司,建这个楼吧,也能建,但我自己是不行,说实话,我也就是跟着喝汤的。”

    钱科长这个知道,老林最大的手笔就是拿下这块地,钱也快见底了。要不这次卖的挺着急。

    吴忌想了想,“杨叔,地皮不要卖给国外的公司,您找找国企,看哪家能和您一起开发,或者您把地皮卖给国企。如果不行,您等我三年,我来接手这块地皮。”

    吴忌的一番话,没什么铿锵激昂,就是平平淡淡说出来,三人都看向吴忌,有诧异,有惊奇。

    吴忌又补充,“您现在需要多少钱周转,就当我入股您公司了。”

    老林那颗老心啊,本来他们是为了照顾小辈,带孩子来吃饭,结果被孩子给接济了。

    再感动吧,老林还是厚着脸皮说,“两千万,五栋家属楼等着建。叔叔和你们说实话,咱也不是外人,我这账面上就不到五百万。一旦开建,随时就能停工。”

    薄暮没有说话,抱臂靠着椅背看着吴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我们从香港回来,具体谈一下合作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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