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
薄暮喝着鸡汤,对姥姥感叹:“再这么吃下去,没等中考,我先胖十斤。”

    “胖什么,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就要多吃饭。学习多累啊。”姥姥可不觉得吃这些能长胖。

    吴忌笑了笑,没说话。没看他弟弟都胖嘟嘟的了,姥姥也不觉得胖?!

    过了两天,吴忌看大姨又送菜过来,找个空隙问了一句:“大姨,厂里最近还行吗?”

    大姨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还是那样,人心惶惶的。都说要改制,可怎么改,啥时候改,都没个准话。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吴忌把菜放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大姨,别太担心,这么大厂子不是说倒就倒的,你也听着信,改制的话,你这边就入股。到时候钱要是不凑手,我给你垫上。”

    大姨看着眼前这个沉稳的外甥,心里特别满足:“你真觉得改制后能好起来?”

    “要看什么人接手,毕竟你们厂是造纸厂,是需要技术和设备的,要是是个专业懂行的人接手,问题不大。国家现在发展很快,需求量也大。厂子这么大,解决很多就业岗位,政府也不会看着厂子倒闭。”

    大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对。”

    吴忌又安慰大姨,“要是山哥愿意在厂子呆,就继续在厂子上班。要是不愿意了,我们再想办法,给山哥找个工作。大姨,你也别太焦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大姨露出笑脸:“你山哥跟他爸一样,嘴笨个跟棉裤腰似的。就在我眼皮底下上班就行。”

    送走大姨,吴忌回到薄暮那边。

    薄暮正对着一道数学立体几何题运气,眉头皱的紧紧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发脾气了。

    “哪卡住了?”吴忌凑过去看。吴忌空间想象力特别好,他对数字也特别敏感。看完题就知道怎么做了。

    “这儿,”薄暮没好气地指着题目,“这个辅助线怎么添?添了三条了都不对劲。”

    吴忌拿起尺子,在图上轻轻画了一条线:“试试这个思路呢?平移。”

    薄暮盯着图看了几秒:“靠!这么简单!”他抓起笔唰唰地开始写,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学习渐渐上了轨道。吴忌把兰兰姐寄来的几套京市高考模拟卷都刷了一遍,对着历年卷子仔仔细细研究了好几天。

    这天下午,他拿着卷子凑到薄暮旁边:“你看这几年的京市卷子,出题有点规律。”他指着几道反复出现的题型,“这种函数综合题,几乎每年必考,而且解题思路都差不多,先求导再画图分析单调性……还有这立体几何,看起来花里胡哨,其实辅助线就那么几种添法……”

    薄暮听得一愣一愣的,拿起卷子翻来覆去地看:“还能这样?考试还有套路?”他觉得自己以前的学习就像闷头乱撞。

    吴忌心里好笑,心想你还没见过后世那些把高考真题解析得明明白白的牛人。知识点都研究的透透的,解题模版都能出好几本书。

    薄暮哪经历过这些,听吴忌一讲,感觉难题也不难了,薄暮本来逻辑性就特别好,衬得吴忌就跟点金手似的,一点拨,立马会,搞得薄暮学习兴致又高起来。

    哄孩子高手吴忌,深藏功与名。

    两人的生活也规律起来。每天早上薄暮雷打不动地把吴忌从被窝里挖出去跑步,虽然吴忌跑着跑着就变成了慢走。下午则陪着薄暮去文化宫打一个小时的篮球,黑哥不知道怎么就晓得吴忌他俩天气好就每天来打球,也不去上学,还专门来找吴忌问什么情况,在学校被欺负了?

    吴忌就说他俩提前中考,现在在家自己复习,听的黑哥连连点头,弟妹家确实出读书人,这可不是一般聪明了,都跳级了。招呼小弟关照好俩孩子,别被不长眼的欺负了。

    学习一张一弛的进行着,在家闷头学了一个多月了,那天周末上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和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好家伙,刘媛媛、吕露、乔综玮,还有几个常和薄暮打球的男生,浩浩荡荡七八个人挤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网兜苹果和几包零食。

    很惊喜!吴忌热情的把同学请进来,等都进屋了,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哇!你俩真在家闭关呢!”吕露第一个叫起来,“学校里传什么的都有,说你们退学了,还有说你们转去初四了!我们去初四找了好几趟都没见着人!”吕露不亏是八卦小能手,这打听消息的能力杠杠的。

    “我去问了班主任,才知道你俩在家学习呢。”乔综玮接过吴忌递过来的苹果,不客气的吃起来。

    薄暮刚刚在刷卷子,看到这么多同学,眼睛一下子亮了,学习确实有点闷:“没退学,就是在家自己看书。”

    等看到满墙的计划表、堆到天花板的书和写满的草稿纸,都惊呆了。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刘媛媛看到书桌上的《微观经济学》,眼睛瞪得溜圆。

    吴忌解释:“就是提前学点高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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