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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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藤原秋研结束了一天繁杂的研究生工作,挥别了殷勤示好想,送她回家的男同学,在即将步行到地铁车站的时候,她看到了半倚在栏杆旁的刻间回。
只见刻间回扬起一个无比明媚的笑容,挥手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呀,藤原同学!”
藤原秋研抓着手上的爱马仕包包,警惕地看着刻间回:“你来干什么?”
刻间回难过地搓搓手指:“好过分啊,藤原同学。我们以前一起不是玩的很好吗?”
藤原秋研冷笑道:“少假惺惺地关心我了,我从来没把你当过我的朋友!”
刻间回收起笑容,漠然道:“我知道。”
藤原秋研问:“那你来做什么?你是想报复我吗?”
刻间回摇摇头说:“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藤原秋研不耐烦地说:“什么问题,快说!我着急赶车。”
刻间回垂眸问道:“你当年为什么要联合其他女生一起孤立我呢?”
藤原秋研带着几分嘲弄,恶意十足地说:“那是你活该!谁叫你总是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偏偏成绩、家世都那么好!还成天说着大家听不懂的怪话,什么可以看到奇怪的东西,一定是你故意想装特别吧!”
刻间回了然地点点头:“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我还以为你是我的朋友,看来不是啊。真是可笑,我居然动了真心,想了这么多年,结果答案却这么简单。”
藤原秋研皱眉看着刻间回:“什么答案?”
刻间回释然地笑着说:“因为藤原,你嫉妒我吧?你是一个阴险狡诈,却自以为精明能干,实则愚蠢至极的可怜人呀。”
藤原秋研甩下昂贵的爱马仕皮包,用食指,狠狠指着刻间回,凶狠道:“刻间回!如果当年,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我不相信你会是什么好东西!”
刻间回抬头仰望天空,然后正视藤原秋研,平静道:“藤原秋研,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父母早就离婚了吧?”
藤原秋研闻言,讷讷收回伸出的手指,畏缩着磕巴问道:“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刻间回又笑:“当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嘛。我就带着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偷偷溜到你家门口,想给你一个惊喜。
……
没想到却目睹了你父母的争吵,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呢。
藤原同学,我还记得哦,那是你联合大家孤立我的前一天。”微风轻轻吹动刻间回的头发,眼睛亮亮的。
藤原秋研无力地瘫倒在地,抬眼去看刻间回:“你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班上的其他人?你明明知道只要告诉他们,我就完了。”
刻间回目光柔和,甚至带着几分怜悯地看向藤原秋研,轻缓开口:“因为你也不好受吧,看着我的家庭美满,成天一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样,还那么不知好歹,和父母对着干,所以你才会生出嫉妒吧。我不怪你,但以后(咽了口口水)
我会忘了你。”
藤原秋研伸手想去抓刻间回:“你凭什么不怪我?刻间回,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你不许忘记我!”
刻间回转身就走,微风中飘来一句话:“
六年了,这题,我终于解开了。
再见。
或者说,应该是再也不见吧。
下面的十年将是你的课题了。
藤原秋研同学,bye.
”
“刻间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接受!
我才是最出色的,你应该永远在我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才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夕阳里一个衣着精致的女子在地铁站旁,歇斯底里地哭泣着。
路人纷纷避开这个女人,无人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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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行了吗?
要我帮你揍她一顿吗?要收费哦,我可是很贵的哟~
……
被你揍一顿,藤原秋研她还能活?
算了吧
而且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她马上就知道什么叫作:活着比死去更痛苦了。
哈哈,你果然是个咒术师啊,真是疯子。
不必夸赞,赌马怪。
说起来,你要不要来高专当老师?
你不想有份正经的工作吗?伏黑阿姨都和我吐槽过好几遍了,她好像有点嫌弃你成天吊儿郎当的了。
什么!她什么时候说的?
反正说过的!
而且伏黑阿姨,她还说最近有个邻居总是莫名其妙和她示好,她都说过自己有老公了,还是没有用。
是谁啊?活够了吗?
行了,总之你来高专上班吧,还能顺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