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想要吗,你之前不是老问我要保镖费嘛,怎么现在又一副不太想要的样子啊?如果真的不要,那我可就真不给了哦?”
伏黑甚尔听到不远处虎杖悠仁对伏黑惠的称呼时,嘴角上扬,又见眼前的小主子张牙舞爪的样子,从容接过银行卡,用手轻弹几下道:“当然要啦,这不是怕你后悔嘛,想让你想想清楚再说。”
刻间回皱眉嘟囔:“这有什么好想清楚的啊,你肯定是在忽悠我,刚才是走神了吧!赌马怪!”
伏黑甚尔白了刻间回一眼,大声感叹道:“当时你复活我后,问我最喜欢做什么的时候,我就不该随便回答呢。”
刻间回“嘿嘿”一笑:“迟啦,你这生只能叫赌马怪了!对了,这卡给你,我是想拜托你做几件事的。”
伏黑甚尔微微颔首,示意刻间回继续说。
刻间回点点头:“我最近在东京咒术高专读书嘛,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神经病跑过来说要娶我,可以麻烦你去把那个神经病狠揍一顿吗?最好是把他打到硝子老师也治不好的程度。哦,对了,你不认识硝子老师。就这么说吧,我希望你把他揍到失去继承者资格为止!”
“霍!”极远处,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戴着窃听器在咖啡厅同时发出惊叹。
夏油杰放下手中的美式咖啡,对白发男子调笑道:“悟,你当时和小刻间的约定好像不包括窃听这一项吧?”
五条悟几口解决数份甜品,抬手对服务生说:“麻烦再来一份、嗯,不,是三份同样的点单,帐对面这个人会结的。”说完还对服务生小姐姐眨巴了下眼。
五条悟见咖啡厅内的小姐姐都被迷的七荤八素的,这才对夏油杰说:“是呢,谁让小朋友只是和我定了口头约定,而没有订下束缚呢?这也算是给小朋友上了一课吧~”
夏油杰无奈地叹口气:“就为了这个,强行拉着我一起3天做完十五天的任务量吗?真有你的啊,悟。”
五条悟撑头,用银质叉子拨弄还没收走的空盘子道:“不是你说,刻间回的术式效果太逆天,即使是我也不能保住她吗?这不是为了让你可以尽快回到小朋友身边嘛。如果你这么不爽,那就把窃听器还给我呗,我一个人听也行的,不勉强。”
夏油杰莞尔一笑:“怎么会,如果我不想,你也不能抢拉我一起做任务吧。况且我一直很好奇,小刻间嘴里一直念叨着的赌马怪到底是谁?怎么会那么强?”
夏油杰回想起之前:自己在刻间回面前,炫耀式地展召唤出一堆虹龙,想吓刻间回一跳,结果刻间回完全没有吃惊,反而还有点:就这,你真的很强吗?那个鄙夷的表情,实在令自诩强大的夏油杰印象深刻,气得牙痒痒。
五条悟面无表情,冷不丁发问:“杰,你觉不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
夏油杰回神,仔细聆听窃听器传来的声音,信服地点头:“确实,这个声音我也有印象,但印象又很模糊,好像是很久之前听过的样子,到底是谁呢?”
五条悟一叉子插碎白盘,夏油杰的眼睛骤然睁大,齐齐发声:“是伏黑甚尔!”
夏油杰冷哼一声:“真是阴魂不散啊,一个死人居然还能再出现。”
五条悟抬手挥去闻声赶来的服务生,懒散地仰坐在沙发靠背上,喃喃道:“还真是有趣啊,小刻间,你可真给我带来了一个大惊喜呢。我该怎么感谢你好呢?”
夏油杰瞥了五条悟一眼,冷冷道:“他不是你的手下败将嘛?干嘛一副想找小朋友茬的样子?”
五条悟失笑道:“拜托,他当年差点就干掉老子了欸!突然被小朋友复活了,我放两句狠话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