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选手:虎杖悠仁的腿。

    虎杖悠仁本来想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但奈何众人那开始是祈求,后来看虎杖悠仁迟迟不肯有所回应后,到后来满脸写着友善的犀利眼神,不得不,毫无选择。垂下头颅,应下了了这门解释的‘好差事’,上前几步。

    虎杖悠仁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来回转悠,见刻间回快不耐烦了,才开口道:“我们只是有点担心你嘛。”

    刻间回咬着嘴唇,不太服气地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啊!我在没遇到你们之前,可也没发生什么啊,我很厉害,啊”刻间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些伤人,猛地停住了,不安地抬头去瞄虎杖悠仁的表情,想看看他会不会生气了?会不会讨厌自己呢?

    却真切对上了虎杖悠仁,那同款不安、开始默默偷瞄自己的小眼神。

    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个瞬间,两人都立马就把视线移到别处,视线上下左右到处乱看,就是不去看彼此,可以说两人都挺不安的,各有各的不安了属于是。

    虎杖悠仁给刻间回递过去一个坚定的小眼神,示意刻间回继续说,他不在意的。

    刻间回感受到了莫名的革命友谊,坚定地点点头,搞得跟个入党宣誓一样,开始吐露出自己心中真实想法:“我虽然看起来傻不垃圾的吧,但我可聪明啦!那个老东西啊,不对,那个老不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敢说我长得不好看!天杀的,我要霍霍死他家的金钱!”

    众人在听到老不死一词时,均是扑哧一笑,但大家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贴切,不叫那个狗屁东西老不死,那么,难道还要叫他老东西吗?这未免也太侮辱“老东西”这个词语了吧!于是大家在心底默默将那个禅院家的垃圾的称呼改变为:老不死。

    狗卷棘想了想,对着刻间回说道:“鲑鱼!”

    刻间回一脸懵逼地歪歪小脑袋,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学长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熊猫见状,直接翻译:“棘的意思是,呃,那个。嗯,就是狗卷棘的意思是,禅院家那个陈旧的大家族,别的东西都不谈,唯独金钱这一项,非常厉害,极其有钱,想要靠这点订席面的无谓开销就想让他们心疼,这恐怕很难。”

    人间穷鬼刻间回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说:“居然这么富有吗!啊,真是不公平啊,这种老不死凭什么能过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好日子啊!真是老天无眼,可恶至极!”

    禅院真希见刻间回一副超级在意金钱的穷鬼模样,又补了一刀:“对了,你现在的班主任五条悟也是御三家的其中一家哦,还是家主呢!”

    “哈——?啊——?啊——!”刻间回发出惨叫,“不是,为什么啊!这天底下的富婆多我一个会怎么样嘛!可恶啊!那个死白毛居然这么富有吗!家主欸,那还不是所有资金随他调遣,任由他支配啊!死!白!毛!”刻间回没有控制住自己仇富的小市民心态,暴露了内心对五条悟的真实想法,那就是一整个大嫉妒!‘死白毛’这个不算雅致的称呼,终究是再次重见天日了。

    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一年级、二年级全体学生(除了倒霉蛋乙骨忧太同学),大家的表情突然僵硬住了,嘴角还都抽搐了起来,目光齐齐落在刻间回身后的一点。

    刻间回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了嘛!我们现在不是一起辱骂班主任的‘新时代战友’关系吗?你们怎么不和我一起去骂骂那个可恶的死白毛啊,而且你们眼睛到底是怎么了啊,这么多人一起抽搐吗?这不应该啊,我身后到底有什么啊,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啊,好奇怪哦。让我看看。啊,呃……”刻间回的话,在扭头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