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项链,抿了抿嘴道:“他是个很好的人。这些天,虽然我挺烦他的,但是他每次都是在我完成自己的事情后,才和我搭话。”

    家入硝子歪头:“所以?这代表了什么吗?”

    刻间回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代表七海建人没有强迫我使用术式,他尊重我的意志。”

    家入硝子沉默不语地看着刻间回。

    刻间回又道:“他的请求,是我主动询问,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而且…由于我的一些个人经历,导致我对于人的负面情绪感知尤其敏锐。我可以感觉到,他在愧疚着什么?我知道这种感情有多磨人,所以我想帮助他。”

    家入硝子的唇齿欲张又合,嘴唇颤抖数秒后,和声细语道:“刻间同学,关于你决定使用术式,不顾其对自身损伤,不惜耗尽自身咒力,也要成功复活灰原雄这件事,我很感激你。谢谢你,刻间同学,因为你,那个苦闷的夏天的余热似乎减退了几分。”说罢,家入硝子向刻间回行了90度的尊享版鞠躬礼。

    刻间回侧身避让这一躬,她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不太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具体缘由。

    家入硝子的手滑过身边冰冷的手术刀,苦涩地向刻间回解释道:“灰原雄的死,对于我们那几届的学生而言,是某种不安的信号。在他死后,一切都失控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那么乐天派的一个人居然会死的这么悄无声息。”

    刻间回和家入硝子的对话。在家入硝子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结束了。

    今天,很难得,是夜蛾正道校长请客咒高全体,邀请大家共进晚餐。

    所以,没有人会迟到,此处应包括两个刺头,也就是那两个所属东京咒术高专的,两位现役特级咒术师:五条悟、荞麦面/夏油杰。

    ·

    又过了两天,在家入硝子反复确认刻间回的身体无恙后,刻间回终于回归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生的日常活动中,在操场上开始久违的一万米长跑热身。

    五条悟手持计时表,正一一统计学生们的跑步用时情况。

    就在此时,远处响起一个傲慢无礼之极的声音:“悟君,跑的如此气喘吁吁的废物女人也配当咒术师吗?你的眼光好像变差了呢。”一个金毛混蛋在几次呼吸间,来到操场跑道上。

    刻间回刚刚勉勉强强跑完1万米,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在操场边慢走,来保证自己身体不会受损。听到这个金毛哈士奇的言论,有点怀疑他骂的对象就是自己。

    禅院直哉用扇尖指着刻间回,一脸看到不堪入目东西的样子,明目张胆地对她开嘲讽:“怎么不回话?是因为知道自己太弱了,打算故作可怜地躲在悟君的身后,祈求强者的怜悯吗?”

    刻间回直起身子,长久以来被迫运动积攒下来的愤怒爆发了,她咬牙切齿道:“你在胡扯些什么啊!眼瞎了吗?我这是累的啊!我弱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啊,就跑到这里狗叫!”

    禅院直哉没想到一个女人,还是个弱鸡居然有胆子冲他发火,正想上前教训一下刻间回,就被五条悟扯下眼罩的动作镇住,不敢动作了。

    刻间回见金毛野猪没有出言反驳,接着骂:“你就算比我强,那又怎么了?是个人都该比我强几十倍!何况老娘是辅助系,老娘的术式有多牛逼还要老娘亲手指给你看,才行吗?老娘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你这样的货色应该跪着和我讲话,知道吗?废物!”

    旁边早早跑完一万米的东京咒高学生们,正两两结伴对练。

    在刻间回开骂的第一秒就停下了对练的动作,一脸震惊地看着刻间回的疯狂输出行为。

    熊猫小声嘀咕:“刻间同学最近压力很大呢,一定是悟定的训练任务太苛刻了吧。”

    狗卷棘举起写着‘熊猫说的都对’的牌子,道:“鲑鱼!鲑鱼!”

    刻间回的女生同期,钉崎野蔷薇一手拍在额头上:“啊,为什么对于自己弱小这件事,有人可以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啊!这种事不是应该感到羞愧才对吗?”

    虎杖悠仁‘嘿嘿’一笑,捧场道:“不愧是我的同期,很会骂人呢!一点都看不出本人是个社恐哦,刻间同学好棒!”

    禅院真希在听到自家后辈的大放厥词后,和对练的伏黑惠宣布自己的打算:“伏黑,等今天训练结束记得告诉刻间回。就说禅院真希,明天开始会好好操练她的体术的,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吧。”

    伏黑惠收起式神白犬,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