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刻间回感到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为什么,大家要这样对自己,她不是很乖巧了吗?她还不够乖巧吗?为了今天,她早已在心中演算了几百遍,可是现实总是出人意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
刻间回的眼角有些潮湿,牙齿咬紧嘴唇,她命令自己绝对不可以哭,这才上学第一天,这才哪儿到哪儿?
“咚!咚!咚!”门被叩响了。
刻间回用手腕胡乱地擦掉眼泪,磨磨蹭蹭挪到门口,开了门。
出现在刻间回眼帘的,是美丽的硝子老师!
“哟,刻间同学你好呀。”家入硝子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潇洒地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刻间回的嘴角将扬不扬,半天才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喉咙,从嘴缝挤出一句:“硝子老师好。”
家入硝子看着刻间回泛红的眼角,咬紫的嘴唇,体贴地装作没看见。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刻间回:“要来一根吗?”
刻间回顺从地接过棒棒糖,摸索了几下,找到开口,撕开包装,将棒棒糖塞进嘴里。
哇,是蜜桃味的!她很喜欢这个口味。
家入硝子见刻间回情绪平稳下来,缓缓开口:“刻间同学,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和老师说说吗?”
刻间回避开家入硝子关切的视线,倔强地说:“没发生什么事,我挺好的。”
家入硝子笑了两声,声音很悦耳、动人:“可是,刻间同学的眼角红红的呢,明显是哭过了啊。可以告诉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老师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你难道不相信老师的保密能力吗?”
刻间回踌躇了好一会儿开口道:“硝子老师,我感觉自己很难过。”
家入硝子轻柔地抚摸着刻间回的小爪子,轻声问:“怎么了呢?”
刻间回的情绪一下子就决堤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抽泣着说:“硝子老师,他们好坏啊!我还以为这次我上学没问题的,结果他们一个两个,嘴巴都那么坏!那个该死的白毛居然还故意换了我的卷子,还是数学,好难好难的数学题,我一道都做不出来。他就是诚心想看我笑话!”刻间回舍去对老师一贯的尊称,完全没对家入硝子隐瞒分毫。
家入硝子顺着刻间回的话说:“没错没错,那家伙就是个人渣!我也不喜欢他。”
刻间回像是找到了知音,看着家入硝子,目光灼灼,掏心掏肺道:“硝子老师,你也这么觉得吧!我还以为是我对那个白毛的偏见太深,会不会他其实是个好老师什么的呢?呵,结果就是个人渣!”
家入硝子强忍笑意,憋着声说:“是啊,是啊。我们都觉得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老师偷偷告诉你哦,他以前比现在还要不是个东西呢。任性傲慢,肆意妄为,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都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现在长了些岁数,还勉强成熟了点呢。”
刻间回张大了嘴巴:“不是,他都这样了。就这,就这还能叫成熟过后的状态,年轻的死白毛到底是有多离谱啊?真的假的?”
家入硝子沉痛地点点头:“是真的。我举个例子吧。那家伙以前在女性(重音)前辈考核失败的时候,还腆着脸笑嘻嘻地直呼前辈大名,问她是不是在哭?好弱啊。这种话呢。”
刻间回无语凝噎:“那是前辈啊……他怎么这样!这不是完全没把前辈放在眼里吗?”
家入硝子趁机添油加醋,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断:“对啊,我们那几期的女生都可讨厌他了,可太招人烦了。还有他那个挚友,就是,噗,荞麦面老师。他们俩玩得可好了,你想想看能和那家伙玩得到一块儿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刻间回点点头以示赞同。
家入硝子继续道:“他们都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刻间同学,你可千万要记住这点哦!”
刻间回再次点头,并没忍住发出灵魂质问:“硝子老师,我有个问题。为什么这样的人也能当上老师啊?你们学校这么不挑的吗?”
家入硝子答:“因为,那家伙虽然性格差的人神共愤,但确实挺强的。整个咒术界都很难找到打得过他的人。哦,对了。除了你复活的荞麦面老师。他们俩都挺厉害的。”
刻间回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啊,真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他是靠关系进来的,就是那种吃干饭的。”
家入硝子沉吟:“非要这么说的话,他也确实是靠关系进来的。因为他以前在这儿上过学嘛,然后算是一毕业就当上老师了。所以他也没有教师资格证,不过这不重要,我也没有啦。”说罢还竖起一个大拇指。
刻间回震惊:不是!你们学校全员法外狂徒啊?这学还能上?
家入硝子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找补道:“但是,那家伙还挺热衷教学的。除了日常咒术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