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广泛讨论,某种意义也给大劈叉带来了名气,未见得一定是坏事。没事的,热搜嘛,都是有时效性的,很快就会过去。”
谷煜:“你说得轻巧!网上那些人嘴有多黑你不是不知道,大劈叉,最近两天你好好歇一歇别上网,这事交给我们,我保证一条一条喷死那帮水军!”
林见微苦笑:“谢谢,没事的我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而且走这条路迟早要面对更猛烈的风雨……”
这时向晚和龙蔚然重新把本子摊开放到她面前,又递过来笔,殷切而鼓励地看着她:
“大劈叉,一切风雨都是暂时的,我们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火,所以,现在给我们签个名吧!”
林见微一下子颇为感动,眼眶里甚至涌起泪花,她慌忙低头接过本子,翻到扉页。
扉页的右下角是时闻挥洒遒劲的签名,林见微看了半晌,在下方落笔。
这时陈晋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他刚刚趁机去看了看楼层分布——“艺考培训教室在19楼。”
众人应了一声。
这么一分心,林见微下意识地开始写“木”字。
刚写了一横一竖,她突然愣住,心中警铃大作,然后慌乱把那一竖向左补了一笔,形成一个突兀转弯。
然后她硬着头皮,用她能想到的最龙飞凤舞的方式地写下“劈叉”二字。
林见微的签名她练过签过无数次,但大劈叉的签名她只能临时自创,所以写得很接近她原本的笔迹。
时闻在一旁看到了一切,幽暗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提笔的架势,熟悉的一横一竖,还有相似的笔迹,时闻心里深处的某个地方仿佛地震了一般,狠狠动了一下。
年少时他曾得到过她的签名,奉若珍宝,偷偷看过无数次。
俗话说字如其人,林见微的签名秀丽而不失锋芒,一横一竖如刀枪斧戟,一撇一捺圆润饱满,他偷偷描摹过许多次。
所以刚刚的那一瞬间,他骤然陷入到一种巨大的迷惘和恍惚中。
然而一切都发生在瞬息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眼花看错了。
林见微迅速给向晚和龙蔚然签完字,陈晋说事不宜迟趁高博教育中午还没下班前赶紧上去办正事,时闻和谷煜点头说好,一行人便起身坐电梯上了19楼。
坐电梯上来后几人直奔前台。
前台小姐姐见一大波人一起涌来,还以为来了生意大单,两眼放光脸庞堆笑,陈晋自报家门后小姐姐的笑意稍稍有些收敛,但还是客客气气地问道:“您和我们领导约好了是吗?”
陈晋点头:“提前打了个招呼,你们张总知道我们过来。但我们这次主要是想采访一些学生家长,尤其是家境比较普通的那些。”
小姐姐频频点头:“没问题,我们这里的培训费用比其他艺考机构低20%左右,对于家境中等以下的优秀考生还会按需给予费用减免。”
陈晋:“我们听说了这个情况,所以想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你们这边有没有家里是小个体户,工厂工人,或者出租车司机这种?”
小姐姐低头翻了翻桌上的一本名册,仔细看了半晌后说:“有的,我们上个季度刚刚给五名学生发放了贫困生补贴,三个来自附近的农村地区,有一个家里是纺织厂工厂工人,还有一个父亲是开出租车的。”
时闻、谷煜、林见微三人迅速交换了下目光。
陈晋:“能把这五个人的资料给我看看吗?”
小姐姐稍稍有些迟疑,表示需要给张总打个电话请示一下,陈晋点头说好。
小姐姐用前台座机拨通了电话,对面听说陈晋等人过来,立刻表示说要全力配合采访,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个紧急的会议,就亲自过来打个招呼。
挂断电话后小姐姐立刻把名册拿出来,哗啦哗啦翻了几页,指着几行统计信息:“这里是他们的基本信息和家里人的联系方式。”
陈晋接过名册,在众人面前摊开,时闻、林见微、谷煜纷纷围拢上去。
几行刚刚被高亮标示出来的信息里,最后一行赫然写着:
学生信息:刘伶俐女 17岁 冬江市第三中学 189xxxxxxxx
家长信息:刘兴和男 45岁 冬江暖阳出租车公司 188xxx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