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顾的眼里全是戒备,望着林见微:“你俩怎么认识的?”
谷煜抢道:“机缘巧合,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陈怀顾更用力地搂着林见微,冷冷回:“和你无关。”
说着,在谷煜意味深长的目光里,不由分说将林见微拉到房间一角。
还没等陈怀顾发问,林见微立刻交待:“我和他是昨晚认识的,昨天我和我朋友去林朗饭店吃饭,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和他撞在一起。”
“他道了歉,我接受了道歉,就是这样。”
“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问他。”
陈怀顾目光中的逼问意味渐渐消散,他开口时语气很软:“宝贝,我不是不相信你,谷煜是个富二代,身家过亿,他们这种人经常沾花惹草,不计后果。”
“我害怕他欺负你单纯善良,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林见微内心冷笑:沾花惹草,不计后果?
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但面上她笑说:“放心吧,我把自己保护得可好了。”
说着,她踮起脚,凑到陈怀顾耳梢,香软温暖的气息喷在耳侧:“我不会允许别的男人欺负你的小宝贝的。”
陈怀顾心神荡漾,立刻将刚刚的不快忘到九霄云外,握紧她的小手,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你最听话啦。今晚别回去了,跟我走吧。”
林见微虎躯一震:她可不想和陈怀顾有什么深入的肢体接触。
想想就觉得恶心。
但表面还是维持甜美笑容,为难道:“可是我今晚要直播……和公司约定好的,每天直播12小时,不然就扣工资。”
陈怀顾皱眉,握紧她的手:“什么破工作,咱别做了行吗,你辞职,我养你。”
林见微顺势依偎在他肩头,轻叹道:“不行呀,不能毁约,不然会被告上法庭,上今日说法。”
陈怀顾笑着捏捏她的脸:“放心吧有我呢,这是霸王条款,你放心辞职,我会给你聘请最好的律师,保证帮你争取最大权益。”
林见微兴奋地雀跃道:“是吗?那可太好了!”
但转而又垂下眼皮,长而翘的睫毛压下,在眼睑下形成淡淡阴影。
“但解约也需要时间,我……我怕我在这个过程中很快就没钱了。”
林见微声音越来越低,陈怀顾心疼地看着她,用力地握了握她肩膀:“怎么,我每个月给你的二十万生活费,不够花吗?”
林见微抬头,楚楚可怜看着他:“呃……本来是够的,但是……但是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张……”
陈怀顾:“那就加倍,每个月四十万。”
林见微:“……要不凑个整,每个月五十万?”
陈怀顾看着她清纯可人的样子,笑着摇摇头,挂了她的鼻头。
停顿片刻,他咬牙道:“好,五十万就五十万。”
林见微开心地跳了起来,端着他的脸认真问道:“那这个月的能今晚就给我吗?”
陈怀顾宠溺地笑道:“好,今晚就给,看你小财迷的样子。”
二人你侬我侬间,旁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咳。
循声望去,麦乐鸡正站在不远处,阴晴不定地看着这对小情侣。
陈怀顾:“你来的正好,咱们谈谈刚刚说的牛羊肉供应链吧……”
“我找大劈叉有点事。”麦乐鸡冷冷打断。
陈怀顾犹豫地看看似乎有点来者不善的麦乐鸡,又看看满眼透着可怜的林见微,正犹豫间,林见微对麦乐鸡说:
“行,咱们找个私密的地方单独聊。”
二人来到楼上一间卧室——这个卧室看上去是客卧,但即便如此也比普通人家里的主卧大了一倍有余。
偌大的空间里摆着超大双人床、沙发、躺椅、书桌,巴洛克混搭后现代风,一切都那么不伦不类。
麦乐鸡关上门,正色看着大劈叉。
“你什么意思?”麦乐鸡单刀直入。
大劈叉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你想干什么?”
麦乐鸡冷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花这么长时间,做了这么大一个局,想干什么?”
既而她压低声音:“是为了解约吗?”
解约?看来大劈叉早就对霸王条款心存不满,提出过解约。
很明显公司没同意,一直压制她。
林见微顺水推舟:“我是有这个心思。”
麦乐鸡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但我告诉你,”她一字一顿咬牙道,“你这是痴心妄想。”
大劈叉:“你是不是法盲?那些条款本就是霸王条款,法院不会认的。”
麦乐鸡甩甩头发,冷笑地看着大劈叉:“你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