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管下属的。
还好八卦归八卦,但是嘴巴很严,要不然……
……
现在时间早就过了七点,天色暗沉得厉害,阿星不愿意留在桂花街,觉得自己身上的伤不算什么,执意要自己回去。
但是江欣月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回去,转眼看向也不离开的邵峻泽,“你们两个女生,我不放心。”
无奈只得自己先去给芳婆子打声招呼,免得这么晚了见不到人会担心。
只是兜乐这只小狗死活都不愿意和江欣月进院子。
江欣月轻拉着一只小狗腿,眼神中充满威胁:“我是出门办事,下次带你出去玩!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能老在外面跑!”
“汪汪汪!”不,不,不!
随即两只小狗爪子随意扑腾,就从江欣月的魔爪中挣脱,一路汪汪汪,退到邵峻泽脚边,对着邵峻泽汪汪叫。
邵峻泽顺势蹲下身子,弯腰撸起兜乐放在怀里抚摸。
江欣月咬咬牙,没管这只主意极大的臭狗,转身进入巷子。
留下两人一狗,无言。
夜幕不过刚降临,穿过荒芜的黄泥路,很容易就见到南郊莹莹的万家灯火。
路边的小吃摊早就就位,到现在都没吃饭的几个人,被各种饭菜香味馋的嘴里直泛口水。
江欣月咽了咽口水:“今天我请客哈,没人一份炒粉。”随即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邵峻泽说:“就一份炒粉就够了吧?晚上吃太多不利于健康的!”
顶着江欣月灼灼地目光,邵峻泽委屈巴巴地摸着肚子:“好吧,一份已经很好了……”
江欣月狠心撇开眼,不去看那双含水的可怜巴巴的眼睛,学期末最后一个月内,他们都是一起吃饭的,她可太知道这人有多能吃了,摸摸扁扁的荷包,吃不起吃不起。
“哪能要你请,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你们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该我感谢你们。”一路上基本不怎么说话的阿星,不好意思地开口,耽误了大家的吃饭,还差点出事,她很自责。
“你还是把钱存着还兰瑾姐吧,压力还是蛮大的嘞。”三万嘞,乖乖,她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多的钱。
“汪汪!汪汪~”麻麻?窝,不吃。
在邵峻泽怀里的兜乐见大家一直没有说到它,忍不住嚎了几声,嘴里说着不吃,鼻子却一直在空中到处嗅。
江欣月停了小臭狗的狗言狗语,心里忍不住怜爱更甚。
阿星没管路边其他人撇来的异样眼光,直奔老钱的苗药店。
“阿星这是被人打了?”
“做她这行的,被人揍有什么奇怪的……”
不堪的语言,没有任何收敛,大刺啦啦地在他们身后讨论起来。
江欣月心里憋气,面脸通红,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
阿星轻柔地握着江欣月的手,今天算是见识了这个表面软糯,笑起来明艳动人的女孩,时不时露出锋利的暗刺,而且看样子还挺扎人的,只是扎这群嚼舌根的人没意思,浪费精力。
“她们说的没错,我就是做那种工作的人。”
江欣月张张嘴,找不出话反驳和安慰眼前的人,却见眼前的人嘴角牵起一模微笑,浑然不在意。
三人一狗进了苗药店,阿星的样子惹得老钱哇哇叫:“哎呦,你这是打架去了,怎么鼻青脸肿的……”
“哪个挨刀砍的,下手这么重……”
好在都是肌肉组织挫伤,老钱简单开了点擦拭的药水,就催促阿星赶紧回去擦药,要是给阿光那小子知道了,怕是要出事。
“老钱,麻烦给它看看,伤口有没有事?”江欣月感觉把兜乐从邵峻泽怀里接过,送到老钱面前。
老钱打眼一看,又看了看抱着狗的主人:“是你啊小姑娘,你还真给狗买的药啊。”
见江欣月怀里的小狗脑袋仰着,狗眼睛咕噜噜转,很机灵的样子。
“把它放台上我瞅一哈?”
兜乐被放置在木质台柜上,双爪交叠,小脑袋轻昂,原本转溜的眼睛半耷拉着,一副淡漠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半趴在那,任人端详。
“咦?啧啧啧……”
不见老钱说话,只见他咿呀咿呀的,半天没说一个有用的话。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江欣月有些紧张,莫非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是她这个外行人没看出来?
老钱忽的抬起手,掐起指头来,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哈哈哈,好狗!”
:嗯???
“本人不才,祖上的巫医之术,都懂点。”
“你这狗,通体雪白,短嚎善守,虎目圆润,立耳招财,其他的因年幼还看不出来,但是我卜了一挂,这狗与你的生命可是息息相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