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头发稀疏的男人一脚蹬在旁边瘦男人的屁股上,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人呢?一个娘们都能跟丢,吃什么屎的?”
瘦男人揉着屁股,不敢反驳,嘟嘟囔囔:“明明见她进了这个巷子的啊。”
“分开找!”
三个人分开进了三个巷子,只是还没进去太久,一声尖叫惊动了另外两个人。
“猴子?”
头发稀疏男和另一名男人改道退回岔路口,往猴子那条巷子追过去。
巷子这么小,女人的身体体能有限,阿星处境很不好,她一开始选这条巷子就是因为开口大,没想到越走越窄。
刚刚还拿石头把眼前的瘦男人砸了,定会引来另外两个男人的。
胸口火辣辣的疼,汗水打湿了短发,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她真的不敢停下来,如果被抓回去,她能意识到自己的结局。
江欣月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男人进了同一个巷子,她不敢跟进去,贴着另一个巷子进去了。
“臭娘们!跑啊,怎么不跑了?”
“折腾这么久,还不是得乖乖回去?”
阿星看着不远处步步紧逼的三人,又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感慨自己的运气真差,选了一条死胡同。
撇了眼刚刚被她开了瓢的瘦子,阿星稳住了身子,轻蔑地看向那三人,“不过是三个走狗,忒!”
阿星啐了一口,眼里尽是不屑,谁比谁高贵?
这一举动成功激怒了头发稀疏男和猴子,两人想上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个教训,却被一旁寡言少语的男人拦住了:“老大说了,赶紧把这女人抓回去,不要弄坏了。”
秃头男到底是顾忌自己上头人的话,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臭娘们!不过是出来卖的,到时候自有人收拾你。”
“哼,要是昨晚上她能识相地和柳叶姐道歉,待会哪还会受这等苦?”
“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老大‘收拾’呢?哈哈哈哈哈……”
巷子之间只墙壁之隔,那边的流里流气的下流话一字不差地传到江欣月的耳朵里,咯吱咯吱,自己牙齿被咬的吱吱作响。
真是社会败类!
江欣月看见巷子外挂满了居民晾晒的床单被套,起身去小跑过去。
对不起啦,伸手扯了两张床单,还把人家的撑着的竹竿也抽了出来。
竹竿由粗到细,把细的那一小节折断,咕咕哒哒拿着东西跑到墙根地下。
哎呀,还好这附近没有熟人,要不然从小到大保持的人设都要保不住了。
江欣月把两张床单随意担在脖子处,往下拽了拽,细小的竹竿就插在裤袋里,手握着粗一点的竹竿,起步小跑着,两脚一蹬……
“别废话了,快把这娘们拉回去,等老大收拾完了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玩玩呢嘿嘿……”
阿星一脸嫌恶,思忖着从背后翻墙出去的可行性。
还不等四人有什么动作,三个男人只见对面那娘们后退了两步,一脸惊讶。
却被三人理解为害怕了,猴子裂开了嘴,额角砸破的血口,整个脸狰狞起来。
“嗷!”“啊!”
“谁啊!”
江欣月撑着竹竿一跃而起,身子轻松越过围墙,一点不差地对着三人站的地方蹬了下去,左右手分别扯开床单,抽出细竹竿。
好巧不巧,江欣月的一脚蹬在头发稀疏男的头上,把人直接蹬在地上,江欣月一落地,身上展开的床单就铺天盖地地遮盖在三人的头上。
这一幕把阿星看傻了,她才是真的英雄!
“发什么呆,快跑呀!”
江欣月跑到发呆地阿星面前,一把拽着阿星的手就是往外跑,可是三个人在床单里七拱八戳地,江欣月来气地拿竹竿往里面的人身上瞎捅。
“啊啊啊!”
眼见三人吱哇乱叫快把床单拉下来了,江欣月拉着人就往外跑,走之前还不忘了往撅着屁股想爬起来的人那使劲捅了一下。
“啊!”
吓得阿星拽着江欣月跑,江欣月腿确实比不上阿星长,一路上感觉脚不沾地的,很不踏实,只好紧紧捏着细竹竿,祈求获得安全感。
两张床单到底只是打个猝不及防,很快身后便传来三个人气急败坏的声音,相比起刚刚来说,三个人速度慢上了许多。
江欣月两人一路狂奔,都是下意识往南跑。
人嘛,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下意识往熟悉的地方跑。
一路上不知道撞上了几个行人,顾不上道歉,怕耽搁一下就被那三个恶臭男给抓了。
“在那呢!”
“快!”
糟了,两人突然发现,身后三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五个。
阿星一脸歉意:“抱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