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应激起来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
黑灯瞎火的路只有一小段,三人很快就到了桂花街尾。
“真的非常感激,谢谢阿星姐,谢谢阿光哥!”
阿星颔首示意她快回去,阿光一味挠挠头,大概第一次做这么细腻的好事。
江欣月走了两步,转身对着还没走的二人再次深深鞠了一躬,挥挥手就抱着纸包跑进小巷里去了。
她不该带着刻板印象去看待南郊人,或许以后的事情说不清,但是此刻南郊人给她释放了足够的善意。
……
“月月,怎么去了这么久。”
“不好意思婆婆,药店都关门了,跑得远了点,您快去休息吧,我这里很快就好了!”
“没事,只是担心你出事,确实熬不动了,中午剩了点鸡肉,我熬了点稀饭,你自己吃点,给小家伙吃点,早点休息。”
“哎,幸苦婆婆了,快去休息吧!”
芳婆子转身时,江欣月正打开药包,一股浓郁的草药味被晚风裹挟而来。
“是中药?”
江欣月轻声说:“婆婆,是南郊人开的苗药。”
“你一人个去了南郊?”
“婆婆,南郊人和想象中不一样。”
“买来了就好。”老人佝偻着背,杵着拐杖往堂屋走。
江欣月望着老人的背影,忍不住问:“婆婆吃稀饭了吗?”
“老了,吃了不克化,你快吃吧。”
江欣月收回视线,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都藏进夜色里,已经很晚了。
轻手轻脚准备好药水和药粉,把稀饭倒到一个葫芦瓢里,一同端到小狗面前:“先上药还是先吃饭呢,你自己选。”
一直没怎么发出声音的小白狗睁开眼,缓缓伸出爪子按在了药水边,便抬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江欣月。
“你还真听得懂啊?好宝宝!”
一阵折腾,冲洗伤口,上药,小狗愣是一声不啃,简直是神奇。
包扎好伤口后,便把那碗稀饭放到小狗面前就没管了。
太累了,这会估计两点多了,匆忙洗个澡,把吃得肚皮滚圆的小狗拎起进屋,安置在碎布条上就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一直在喊:“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