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地跟上二人地脚步,江欣月心里始终带着警惕的。
一个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奇怪女人,一个是刚刚还对她言语不是很客气的像山似的大汉。
她真是昏了头了。
好在两人并没有往小路走,确实一直沿着这条不算宽的大路带。
路上的小摊子很多,卖什么的都有,但是多数还是吃食,还有些生活必需品。
基本上不用老板吆喝,这条路上的工人真的很多很多。
与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工人们反而更加大方,比江欣月见过的许多城里人都大方,吃的、喝的需要且实用便会掏钱。
“没来过这里?”原本稍稍领先一步的阿星放缓了脚步,看见江欣月望着路边的景物满眼兴味的样子,认定小姑娘是没来过这条街。
“确实没来过,我也是最近才住在这附近的。”
阿星没有接话,再聊下去就是隐私了,做她这行的,打探隐私最是忌讳。
“快啊,小丫头腿这么短。”
远远走在前面的阿光等得不耐烦,回身却把江欣月怼了。
“哎?我……”凭什么只说她?江欣月看了眼身边的阿星,那双逆天大长腿白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就一条超短裤,脚踩一双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
而大块头人如其形,高高大大,腿也是健硕粗长。
再看看自己,一米六多点的身高,腿就更加缩水了,脚下还是穿着布鞋。
好嘛,她是比不上两个人的长腿,再加上本也是她有求于人。
闭上了嘴,老实跟在两人的后面,绕过一个个摊子,不一会,果然看到一个不大的门店,熟悉的柜台。
“老钱?这有个妹芽子,找你开点药。”
阿光率先进门就喊了声在躺椅上快睡着的瘦巴巴的中年人。
随即转身向江欣月努努嘴:
“去吧”
那叫老钱的中年人,留着一把稀疏的山羊胡子,身着白色褂衫,睁眼瞥了眼进店的人,“阿光来了啊,这么晚了,吃宵夜了不。”
老钱嘴巴叭叭叭地说,就是不见人从躺椅上起来。
“没呢,刚点了还没上菜……”急得人不是阿光,这老钱一开口,阿光就和人差点唠了起来。
“咳……”阿星突然清了清嗓子,瞥了眼阿光。
“一会一起去吃点啊,老钱快给人家妹芽子开药吧。”阿光得令也不敢继续侃下去,忙叫老钱开药。
老钱这才慵懒地从躺椅上起来。
看终于轮到自己上场了,内心焦灼不已的江欣月忙挤上去,希望感觉给她开药回去。
“你好医生,麻烦给我开点消毒止血的外伤药,还要绷带,酒精,要不再来点碘伏。”
江欣月绞尽脑汁,搜刮脑中关于外伤需要的药,又怕没够,就都来了点。
“停停停!你自己用还是谁用?伤口给我看看?”
见江欣月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不是你啊?患者没有过来?多大了?怎么伤的?”
老钱以为是附近棚户哪家大人受伤了,派个小孩来开药,问得就仔细些,毕竟自己这碗饭确实靠这些工人捧场,尤其是还是阿光带来的。
之所以这门到现在都没关,就是考虑工人上一天班,就这会能有点空了,有点小病小痛的也方便拿药。
“是给……狗用的。”江欣月不禁收了声音,有些不敢说,毕竟刚刚她说给狗用的,那些大叔大婶就嘲笑她。
她知道大家都不容易,药确实很贵,大多数人不会给狗花费大价钱治病,但是那只小白狗……真的很乖。
自从第一次替它赶走欺负它的大狗,把馒头投喂给它吃,那只小狗就天天晚上都像个小勇士,一路护送她回家。
她有给吃的就乖乖小口衔着,没给吃的见到她还是会摇着小尾巴。
她也只是想就一条命而已,不分人畜,就算今天是一个人倒在她面前,她也是会救的。
老钱诧异地抬眼看了下面前低垂着眼睛的小姑娘:“给狗用的?小丫头,你有钱吗?”
“有的有的,这是我自己打工得到的钱。”江欣月重重点了点头,抬起握紧的拳头,露出纸币的端倪。
“怎么伤的?”
“不知道,看见它就躺在地上,身上有血洞,估计是咬伤,流了很多血,应该没有什么骨折的地方。”
老钱听完没有说什么,转身在那面许多小抽屉中的抽出一个,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褐色小瓶子。
裁了一张纸,倒了些进去,折上纸。
不知从哪里又抽出一张大报纸,团吧团吧成一个容器的样子,把刚刚的药包装了进去。
又在那不大的区域转悠着,中途又放了些东西进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