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长得瘦吧,又是乱糟糟的短发,脏兮兮地,路上还算安全。
来到南市后,靠着自己的吃苦的劲,奋斗了二十年,省吃俭用,落下一身病痛,拼了个小破屋子。
后来也是自己花了钱加盖了两层楼。
刚好那时放开了,许多人来南市找机会,她身体也没办法再奋斗了,就把这没做装修的房子,开成实惠便宜的宾馆,自己就收点住宿费,也能养家。
那年看到两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到南市找活做,虽然经历不同,却让这老板从两人身上看见了与她相同的不服命运的锐气。
于是江欣月两人这两年才在南市得到一个实惠稳定的落脚点。
这几天江欣月打电话过去,本来也是想问江兰宁的情况的,但是担心自己聊的太多浪费话费,只能交代宾馆老板,让江兰宁回电话。
按理江兰宁来电也不至于总在自己的不在的时候吧?还是她出了什么事?
如果再联系不到人,她想着要不要向兰瑾姐请两天假,去一趟南市。
江欣月把电话挪了过来,又拨打了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了。
“喂?是金姨吗?”
“是月月啊,刚刚宁宁回来啦。”
随即电话里面就传来呼叫江兰宁的声音。
人没事就好,江欣月心里松了松,随即被怒火代替。
“月月?”
“江兰宁!!!你掉钱眼里了吧?这么久了电话不知道回一个?”
江兰宁被电话里传来的吼声骂懵了,一边的金老板赶紧溜了,她就不打扰两姐妹沟通情感了。
只是人还没怎么动,就被江兰宁一把拽住衣角。
一边对着电话期期艾艾,“月月,我怎么会忘了你呢……你说什么呢,我打了还几次电话过去的,不信你问金姨。”
江兰宁对着金老板就是一顿挤脸。
“但是前天那个经常接我电话的女的,很不耐烦说你不在那做了。
我还没问为什么她就把电话挂了,后面拨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真不是我不想你啊……”
“小月儿,确实是这样……”
金桂附身凑近电话讲了这么句话就赶紧走开了。
江欣月捏紧话柄,咬紧后槽牙,兰瑾姐一般都在阁楼上,阁楼上有阁楼的电话,下面的电话一般都是她和萍姐接。
刚来的时候她和萍姐确实是有些不愉快,但是两个人平常都是错开上班的,并没有其他摩擦,现在居然擅自阻碍她和家人联系。
该死的,万一江兰宁真有什么事找过来,她这样拒接甚至乱说一通,真错过了什么她能承担得起什么呢?
想起那天换班的时候,那人见她提前进店,神色慌张的样子……
江欣月和江兰宁简单传递了一下平安信号,就挂断了电话。
从大抽屉里拿出账本,走到货架那,翻到那天的日期……
……
京市。
“宁小姐,慢点……注意脚下。”
白石琴拉开车门,手扶着一女子下车,轻声叮嘱着。
“阿琴,我没有那么脆弱。”
“哎呀宁小姐,你磕着碰着了我是真的会心疼的!”
谁懂啊,这可是稀有的大美人,每天被美貌照耀着,她都觉得自己美貌都提升了。(错觉~)
她当年被聘用当私人助理,她以为是哪个大明星,有点发怵。
大明星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要求苛刻的也不在少数啊。
但是看到薪资高的吓人,年轻且穷的她,决定还是可以先挣俩个月钱再跑路。
上班后她的直接上司确实是个大明星,只不过是国画圈的大明星,手下的作品那是许多人抢着收藏的存在。
可谁知道这么有才能的人,还是个大美女啊,稀有大美女!就是那种……那种……
哎呀,谁都配不上的那种。
石白琴恨自己没文化,看到美女不会说话。
宁鹤吟无奈,看着面前女人严肃认真的表情,柔荑象征性地搭在石白琴的手上下了车,她哥的助理就过来了。
“宁小姐,宁总在开会,我带您先去休息室坐一会。”
宁鹤吟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随意摊开一本书,沉入书中。
石白琴不是第一次来休息室,但是还是对室内挂的许多东西给惊艳了。
但是瞥见上司在看书,她也不打算随意走动,只是她的目光还是落在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鹤颈、流畅的背部曲线,微微垂下几根碎发,啧啧啧,不管看多久都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