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久不能回神。
姜桓月讨教众人,那人不是没有主意,只是不愿意与众人分享,打算在家中私下尝试。像她这般想的人,也不是少数。
没想到姜桓月直接将织机交予众人,杨金巧更是尽心教导。
这里面的桩桩件件,只要她们愿意,都可以代代相传,保子子孙孙富贵,可是她们却毫不设防。
众人既感激,又懊恼,望着两人,嘴中张张合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们实在拿不出任何足以感谢的东西。
方才那位年轻娘子红着脸开口:“姜别驾,杨娘子如此慷慨,我亦愿将家传技法与诸位交流!”
“我也愿意!”
“我也是。”
好几位娘子附和。
“诸位,杨娘子不拘门户,主动传艺,是为邕州大计。”姜桓月看了一眼杨金巧平静的脸,又对着众人行了一个揖礼,言辞恳切,“若邕州布传扬大夏,邕州将多一生计,人人皆可衣食饱暖。我代邕州在此谢过诸位!”姜桓月不会让众人吃亏的。
众人无敌自容,年轻娘子的脸爆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心里却不知不觉淌起热烈。
在姜桓月期待的目光下,彼此切磋交流,连杨金巧亦受到了些启发。
只是,有人分享,亦有人藏奸。
墙根下偷偷聚起了三四人。
为首的是陈家大嫂,她朝墙根吐了口唾沫,撇嘴道:“那都是一群傻子!教会了旁人,她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管那么多做甚,她们愿意教,我们学到手才是正经,等学会织机,离了这,我们能开作坊。”
陈家三妹用衣角擦拭着从污泥里捡出的一个铜钱,露出贪婪之色。
“对!若是能弄到这织机图纸,带出去,说不定还能赚个千八百两银子,侄儿娶妻的银两就够了,说不准还能娶到个千金小姐!”陈家小妹比姊姊和大嫂更胜一筹,算盘珠子已经打到了新织机上。
此时,彩瑞坊其乐融融,无人关注消失的三人。
花样敲定,样布已出,姜桓月眼瞅着彩瑞坊就要开始运作,杨金巧却整整一日都没来彩瑞坊,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