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扑到顾砚亭跟前,鞋都没来得及穿,伸手就把人往衣帽间里推。
“你赶紧躲起来。”
顾砚亭回头就看到江卓正赤/裸着身子站在自己跟前,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漆黑的眸子慌张地盯向门口,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眸光下移,嘴角微微抿动,问:“为什……”
话没说完,一只手就快速地捂上来。
“闭嘴,快进去。”
压低的警告声裹满了热气贴上他的耳根,顾砚亭喉结滚动了下,身体没再抵抗反而顺势向后仰,任由对方推着他往衣帽间走。
“衬衣,裤子……”客厅里,柯俞一边走一边嫌弃地捡地上的衣服,“我靠,心真大,这玩意也敢随便扔……”
他看了眼地毯上价值二百多万的百达翡丽,嘴角抽搐地摇了摇头,像供祖宗一样轻轻放在桌面上。
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灰色平角内~裤,而旁边的躺卧上还有一条银白色的领带
“噫~内~裤也乱扔,”他两指精准地一捏夹住裤边,连同手里的衣服一起被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衣篓里,“perfect,三分!”
此时,衣帽间内,江卓跟顾砚亭面对面地大眼瞪小眼,他伸手指了指打开的衣柜,意思很明显。
顾砚亭嘴角绷紧,意思也很明显。
江卓急的不行,见人不动,只好压着火气说:“我给你2万。”
顾砚亭盯着这双因焦急而委屈巴巴的眸子,慢悠悠地加价道:“4万。”
“不是,你,你趁火打劫啊!”
“你要这么想,那我可以要100万吗?”
“……”
江卓咬牙,老天爷能不能把这个见钱眼开的疯子给劈死。
“就4万,爱要不要。”
顾砚亭伸出小指。
江卓:“?”
顾砚亭:“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江卓:“……”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勾住对方的小指,对准拇指使劲一摁后。
“赶紧进去,不许说话。”
顾砚亭扶住衣柜,低眸提醒道:“衣服。”
江卓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脸瞬间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虾一样,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捂住重点部位,另一只手则凶巴巴地指向顾砚亭。
“转过去,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顾砚亭非但没闭眼,反而目光更坦然地直视,嘴角噙着微笑问:“要帮忙吗?免费服务。”
“滚蛋!”
“还没起来吗?太阳都晒屁股了,”屋外柯俞见人没回应,又弯腰捡起旁边沙发上的领带,“这么大的人了……”
“嗯?”柯俞突然嗅到一股甜香,他弯腰的动作顿住,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的领带,不确定地嗅了下,是淡淡的鸢尾根香,还有一点铃兰或者是小苍兰的味道。
作为一个重度香水爱好者,他又低头闻了闻,渐渐嗅到了柔软的皮革气息和檀木的味道。
这是江卓的?
柯俞眉头瞬间拧成川字,毕竟他很难想象一个认为花香只适合女生用的人会喷这款香水。
所以,这是谁的领带?
在疑惑产生的瞬间,他猛地转头看向刚才被自己扔掉的衣服,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马朝卧室奔去。
“江卓,你……”
他推开门就看到江卓正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
“你咋来了?”江卓飞快地瞥了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转头继续整理。
柯俞则拧着眉,跟警犬一样逐渐靠近。
“干嘛?”江卓见人突然凑到耳后,慌张地偏头躲开。
柯俞吸了吸鼻子,没有接话,而是一脸严肃地转头朝床看去,接着大手一扯,将被子直接掀起来。
“你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江卓捏紧手指。
柯俞看着啥也没有的床单,低头嗅了嗅,脸色一沉接着转身问:“老实交代,昨晚谁在床上?”
江卓喉结滚动了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我自己……”
柯俞眼睛微眯,在江卓的脸上看了几秒后,抬起左手,一条银白色的领带就出现在江卓眼前。
“那这是什么?”
“这……”江卓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咽了下口水,笑着伸手去拽,“领带啊!”
“别告诉我,”柯俞将领带抢回来,表情相当严肃,“昨晚你跟顾砚亭上床了。”
江卓胸口一震,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怎,怎么可能……”他舌头跟打结似的立马否认。
“你一撒谎,我就知道。”柯俞的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