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镜和陈南轩。
“哇,你们怎么有个小孩儿?”时镜夸张地张大嘴巴。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望长淮笑了笑:“竹篮下面捡的。”
程与青没什么别的反应,把小孩的背景故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哎呦看着怪可怜的,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时镜问。
男孩没说话,又往回缩了缩。
过了几秒,她把手上没开封的面包给他:“小弟弟,你吃这个垫垫肚子?”
男孩咽了咽口水,静止几秒后一把夺去,吃得狼吞虎咽。
陈南轩挠了挠头:“他妈妈失踪了,在这里继续待着也只会继续挨饿,我们把它带到执政宫?这里的人对执政官的评价都挺高的,带到那儿应该不会没人管吧?”
时镜和望长淮都没有反驳,倒是程与青皱起了眉:“不行吧。”
望长淮瞬间想起来:“石头上的第二条是禁止带村庄里的东西出去。”
他们不确定这个“东西”范围里包不包括人,但试错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时镜差点原地石化:“完了,这条不会还延申出来不准留在村庄任何东西吧?”
小男孩已经把面包吃完了,眨着眼睛看他们。
“规则明确写的就是不能带出去,没说不能留下来。”望长淮扫了眼小男孩,缓声道:“在系统里最好不要随手捡东西,更不要带回去。”
“小朋友,你先回家好不好?”时镜弯下腰:“哥哥姐姐替你去找妈妈。”
想了想,男孩重重点头:“我能回家,我知道家在哪。”
“真棒。”时镜笑着拍拍他的脑袋:“能不能告诉姐姐,妈妈叫什么名字?”
“艾迪莎。”
“我们记住了,天黑了,你自己回家好吗?”
“好。”
……
天黑得很快。几人都不敢再过多耽搁,马不停蹄往回赶。幸好有望长淮带路,他们径直赶往执政宫。
路上,时镜和陈南轩把查到的线索都分享了出来。
这个村子也是劳伦斯小镇的一份子,只不过由于世代捕鱼或打猎为生,居住在离小镇较远的地方。他们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七点钟吃早饭,而后出海,午饭时间是十二点,晚饭时间是晚上八点,睡觉时间是晚上十点,非常规律,每人都是如此。
整个劳伦斯小镇的公民都会受到法律之神的保护,一位渔民的妻子告诉他们,她生小儿子时难产,亲眼看到了法律之神降临,救了他们母子一命。出海时也一样,法律之神会护佑他们出海平安,为他们清除一切风浪,因为他们都是遵守法律、崇尚法治的公民。
但近些年可能是由于天气变动太大,出海出事的频率明显变高了,法律之神忙不过来,事故频发。有人说这是因为镇上出现了恶魔,专行犯罪之事,且长久行恶从未落网,严重破坏了法律的圣洁性和威严性,破坏了法律生态。
“他们教会的神叫劳伦斯神,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法律之神,每周六做礼拜,”时镜最后补充了一点,“教皇权力很大,几乎和执政官分治全岛。”
最后,程与青总结了一下:“我们现在所知道的,第一,费尔顿的声望很高,前执政官阿德莱德禅让后退位;第二,全镇最大的悬案就是近期的妇女失踪案,我们的任务可能也是破案之类的;第三,有单身带娃的妇女做礼拜时失踪,同时教皇权力很大,教会可能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第四,没有人在涨潮之后出过海,也就是说没人知道晚上大海上都有什么。第五,法律之神效力在减弱。”
“另外,关于时间,能校准的就是潮水涨落和城堡的大钟,其余均是不准的。”
经他这么一梳理,琐碎的线索指向的谜团更多了,陈南轩说:“我们要重点调查一下教会对么?”
望长淮点头:“但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前两天看看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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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执政宫的这段路似乎没有很长,程与青觉得应该不到一个小时,毕竟他都没怎么出汗。
行宫仍然是中欧风格,豪华大气,门前站着许多拿着长枪的士兵。大理石柱刷了白漆,上面有着一行行金色的小字,他离得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几人从石头旁边出来,谨慎地往前面走,没有去正门,在侧边的石柱前站定。
“几位先生,此地不可久留,如若有事想报与执政官先生,请将状信交给我,我替您通报。”一名卫兵走了过来。
“麻烦请奥利弗先生出来一下,我们是来参加侦探大会的开幕宴的。”望长淮走在前面,语气不冷不热,气势不减半分。
卫兵立刻行礼:“原来是侦探大人,请随我来签个字,我带您到宴会厅。”
几人随他到旁边的亭子,台子上放着一支羽毛笔和一张精致的卡片,卡片的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