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谦恭有礼遵规守矩的人,实际却是个奸诈狡猾不拘小节的,这不,昨天还敢偷拿他的私印。
江琦嘴角一翘,笑的很浅却明显带出了讽刺,“只是想着,或许父亲亲自感受过了伯府的恶意就会改变想法。”
“什么恶意!说到底咱们也是亲家,他们能怎么样?”
“小姑提名道姓的骂,贺二绝口不提清儿受伤之事,那个齐姑娘公然和贺二拉拉扯扯,伯爷什么都不管,这就是他们伯府的态度。”
“怎么可能?”
江谦是不信的,东昌伯府可是当今圣上的外家,虽然圣上对伯府也不太关注,但府里的规矩不可能差到这种地步。
“父亲不信尽管去试试。”江琦说完,又恭敬的行了一礼,“儿子还要赶回去读书,就先走了。”
江谦看着江琦的背影,想去敲门的心思又淡了一些。
不过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让车夫去敲了门,门房客气的带他去了宣明院。
贺延章见了江谦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客套疏离的说了些场面话,就端茶送客了,倒让江谦更信了江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