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齐静修起身托起江琦,玩笑道:“放心,堂堂伯府还能诓了你?伯爷肯定会信守承诺的。”
到此,贺延章想不同意也不成了,同意后想反悔也不成了,只期望江谦夫妻贪图荣华权势,不同意和离。
事情定下来,江琦和齐静修带着人要走,贺霖连忙拦住,“这陆乙是我们府的人,二位这样带走不妥吧。”
江琦停下脚,挑眉问道:“刚刚伯爷不是说贵府当没这个人随便我们处置吗?难道贺二爷想反悔?还是贺二爷担心他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来,抹黑了贵府的名声。”
齐静修凉飕飕的说道:“贺二爷放心,我们也没那闲工夫多管闲事。”
贺霖羞恼道:“世子还是少说两句,我们府的下人自然该让我们自己处置。”
江琦往齐静修身边挪了一步,道:“贺二爷这会儿把和离书签了,人立马就留给你们。”
贺霖很不理解,皱着眉问江琦,“就算昨天有人想害江氏,可她不是没事吗?让她回来好好查一查,想怎么处罚都由她还不行吗,为这一点小事就非得和离?”
江琦不屑的上下扫视了贺霖一遍,反问道:“她没事?你听谁说她没事了?你亲自去看了?”他又冷笑一声,“由她处罚?那先把幕后之人打一顿赶出府去,也算是伯府的诚意。”
今天杜姨娘不出面,贺延章装傻不提杜姨娘,不想着查清昨天的事情,只知道捂嘴,让江琦看的更加气愤!
最可气的还是,不管是贺延章还是贺霖,竟没有一人关心自家妹妹的伤势,自己都提出来了,他们还没放在心上。
这门亲事是留不得了,必须和离。
哼,和离都是好,他现在都想让江婉清休夫了!
贺霖犹豫的看向贺延章,这事是杜姨娘弄的,当然要贺延章下令处罚。
不等贺延章表态,江琦又道:“贵府没点诚意,我妹妹是不可能回来的,贵府已经知道是谁想要害她,贵府却不理会,任由罪魁祸首逍遥在外,我妹妹可没胆子继续在贵府里过活,指不定哪天睡着觉就又被人算计了。”
说完江琦就往外走,留下贺霖在原地跳脚,“你把人藏起来,我去哪看她!”
喊完见江琦不理人,就往外冲,想拦着江琦把话说清楚,可他还没追上就被南星拦住了去路。
气得贺霖不由的喝道:“滚开!”
南星是下人,就算是吕国公府的人也不能对贺霖怎么样,只固执的拦着贺霖的去路。
林昭见状,对着汪泉使眼色,让他上前架走南星。
南星是有点拳脚功夫的,但是打不过汪泉,不过三五下就被汪泉禁锢住了。
齐静修慢悠悠的回身,对着贺霖笑吟吟的反问道:“怎么,贺二爷恼羞成怒想把我们拦住揍一顿?”
江琦附和道:“世子别胡说,贺二爷再怎么样也不是那般卑鄙无耻的人。”
两人一唱一和,气得贺霖还真起了要揍人的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江琦问道:“江氏在哪里,就算要和离,她总该露个面吧?”
“不用,和离的事情不用她露面。”江琦眼中满是嘲讽,“这里也没有值得她露面的。”
都要和离了,这里所有的人和事就和她没关系了。
贺霖露出了这半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难道舅兄不敢让她出面?这和离一事不会是舅兄自作主张,其实江氏并没想和离吧?”
要不是有多年的读书明理修身养性,江琦真想对着贺霖吐口口水,他到底哪来的脸才有这样狂妄的想法。
江琦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的看向贺霖,“贺二爷要是脑子不清楚,就请个大夫开点药,只是别找济安堂的大夫就行,都传那大夫医术不错,却连个小小风寒都治不好,肯定也治不了贺二爷这狂妄症。”
齐静修好奇的问道:“济安堂的大夫医术挺高明的,怎么可能治不好风寒?”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那大夫接诊了一个得了风寒的病人,开了药喝了一个月都没好,要么是药不对症,要么就是病人不配合。”
“嗐,你又乱说,药都捉了,还怎么不配合?”
“不吃药,故意吹冷风,再对自己狠些的用凉水冲洗,风寒而已,一时半会治不好也死不了。”
“对对,有些女子对自己可狠了,别说故意得个风寒了,什么事情她们都能编造出来。”
贺霖要气炸了,指着江琦怒喊道:“江琦,你别太过分,你没事攀扯别人做什么?”
“我攀扯谁了?我只是给世子解惑而已。”江琦面无表情的又暗戳戳的往贺霖心上扎针,“难道是被我说中了,贺二爷心疼的恼羞成怒了?”
齐静修连忙开口堵住了贺霖的话,“难道贺二爷还耍这样不堪的手段,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