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吕国公府抓到了人,除非是误会是巧合,否则肯定会问清楚的,依着陆乙那副软骨头,估计都不用用刑就全都招了。
他恨恨的瞟了陆乙一眼,心里暗骂一声:活该!
林昭重新回到书房门前,对着贺霖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贺霖看着屋中的两个人,江琦沉默不语一脸严肃,齐静修轻松自然,好像全然不知他们两家发生了什么事。
真不知道吗?只怕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今天就是特意给江琦撑腰的!
没过多一会儿,贺伯前来传话:“伯爷请两位过去说话。”
宣明院很大很宽敞,廊下摆着一溜半人高的花盆,里面栽种着不同品种的菊花。
虽然已是冬月了,但枝头上的菊花还没有完全凋谢,依旧能看出往昔盛开时的灿烂。
江琦收回视线,沉默的进了屋。
双方寒暄见礼后,江琦当先道:“不知舍妹到底怎么得罪贵府的杜姨娘了,贵府杜姨娘竟指使人要毁了舍妹的名声!”
贺延章心下一动,不解的问:“为何这样说?”
江琦不回答,又问道:“我听说贺二爷又有了新欢,不知什么时候办喜事?”
贺霖皱了皱眉头,心中猜测肯定是江婉清告的状,便有些不耐烦的回道:“舅兄误会了,那只是故友,来京养伤暂住在府里,过段时间伤好了就走。”
“既是贺二爷的故友,大大方方的接到府上养病也没什么,何苦让一个孤身女子住在外面的宅子?”他顿了顿,又冷笑一声:“大概上个月吧,我亲耳听到有人称那姑娘是新二奶奶,什么新二奶奶,难道还有旧二奶奶?”
齐静修“呦”了一声,很感兴趣的问道:“贺二,那不会是你养的外室吧?谁家正经姑娘孤身一人来京中找你养病?难道别处不能养病?”他“啪”的一拍桌子拦住了要说话的贺霖,又道:“还是京中有神医?那你得给我介绍介绍。”
贺延章想起齐瑛宜进府那日,贺霖是坚决不同意的,江婉清刚开始阻拦后来也不管了,是自己嫌杜姨娘歪缠个不停,这才同意让齐瑛宜进府养病的。
难道那时候江婉清已经知道了老二和齐瑛宜的事情?
他看向贺霖,就见贺霖辩驳道:“什么新二奶奶,舅兄肯定是听错了。”
“哦,就算我听错了吧,不过贺二爷妾室通房本就不少,再多几个也不算多。”
江琦不等贺霖说话,又看向贺延章,拱手道:“伯爷,昨日小生在严华寺无意中撞到贵府一位管事,正好听到他和几个面相不善的人在密谋,说什么见人就掳,主子丫鬟一同掳走就行,我担心他们坏了贵府的名声,就把人捉了起来。”
贺延章虽然猜到江婉清不回府,定然是有原因的,没想到竟是有人要掳走她!
定是杜姨娘做的好事!
他吸了一口气,道:“多谢贤侄,还是贤侄机警,让我们府上免了一场祸事。”
“伯爷怎么不看看到底是不是贵府的人?”齐静修灿烂的笑着,一歪头又道:“难道伯爷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贺延章看了江琦一眼,淡淡的道:“既然贤侄说是我们府的人,他又把人捉了,那肯定就是没错了。 ”
“伯爷知道那人的心思吗?”齐静修追问。
贺霖当先回道:“我父亲当然不知道,世子这般追问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齐静修轻松的一耸肩,“好奇不行吗?谁家下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自作主张的找人劫掳主子,真是打死也不为过。”
贺延章顺着话头说道:“那就照贤侄说的去做。”他转头对旁边的贺伯道:“去看看是不是府里的人,若是府里的人当即打死!”
贺伯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就被齐静修伸着胳膊拦住了。
“伯爷这么着急,难道是怕他供出幕后主使?”齐静修玩世不恭的歪嘴一笑,“可惜,那小子没骨气,刚一被捉就有的没的都招了。”
说完他对站在外面的小厮吩咐道:“南星,去把人带过来。”
贺霖怒道:“世子,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掺和。”
齐静修好脾气的“呵呵”应道:“好,我不掺和,我在一旁等着江兄。”
江琦瞥了贺霖一眼,“贺二爷是觉得被齐兄说中了?我看齐兄说的很对。”
齐静修心情大好,江琦虽然经常怼他,不给他好脸,当着外人的面还是挺维护他的。
贺霖越发的恼怒,“舅兄还是先说说江氏什么时候回府吧!”
“她不会回来了,今天我来替她和离!”江琦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使人大为震惊的话,看了他们的脸色又道:“贵府门第高,我们高攀不起,若是再留下去,舍妹可没有几条命能让贵府嚯嚯。”
和离?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