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兰和齐瑛宜不约而同的看向贺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贺霜的名声坏了对贺雪又有什么好处!
齐瑛宜眼中更是露出轻蔑,最好两个的名声都坏掉,以后嫁不出去都出家算了,还省了两笔嫁妆了。
杜姨娘却不太客观,她看着静悄悄空荡荡的院子,越想越不对劲,忽然她拎着裙角快步朝着江婉清的房间跑去,猛地把门推开一看。
屋中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她们不是被掳去了,而是走了!
贺雪三人跟着进去,一看这情况也明白了,还是齐瑛宜反应最快,急忙指着绿婵道:“去山门那,看看咱们府的马车还在不在。”
杜若兰虽然也担心江婉清把马车都带走,但听到齐瑛宜的话,还是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咱们府?你是府里人吗?人还没进来,称呼倒改的快。
杜姨娘也指挥胭脂去看,又骂道:“该死的,江氏惯会这些小把戏,她肯定没给咱们留马车。”
不一会儿,丫鬟们跑回来气喘嘘嘘的道:“还剩一辆马车。”
杜姨娘对着几人又喝道:“门口留了谁,陆乙在不在?”
胭脂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怯怯的道:“只有一个车夫,没看到陆乙。”
那些歹人是陆乙联系的,杜姨娘为了防止江婉清起疑,特意让陆乙提起来寺里布置探查消息,事情做没做成的,陆乙那混帐东西早该爬过来报信了!
哼,拿钱的时候痛快,半个事就拖拖拉拉的。
杜姨娘恨恨的想,要是事情没办成,陆乙敢把自己供出来,那她绝对不会放过陆乙的家人!
“姨娘,现在咱们怎么办?”
杜姨娘发狠的捏着手帕,直到贺雪提醒才回过神来,她斜眼看了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众人一眼,没好气的喝道:“还不去收拾东西,不走还想待在寺里出家吗?”
但她脑中各种想法胡乱猜测着,别是江婉清发现了什么,紧着跑回去找伯爷告状吧!或许是江婉清真出了事,她手下的人着急,赶着马车回府报信去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不太可能,八成是江婉清回府告状去了。
她们四个贴身伺候的丫鬟一齐跑去收拾东西,两个跟着她们的婆子一看这情况,忙找了借口也溜了。
去茶水间看看也好,免得挨骂,不过茶水间空荡荡的,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收拾走了。
就剩一辆马车了,等会儿怎么回去?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困扰大家很久,待杜姨娘看清留下的那辆黑顶青布马车后,气得鼻子都歪了。
好个不要脸的江氏,竟给她们留一个下人做的马车!
不管是谁坐的马车,总比外面那些不知道什么人坐过的好些。
杜姨娘率先上了车,贺雪几人立马也跟了上去,这时候若是扭扭捏捏的,那可能就没有马车坐了。
下人们做的马车本就比较狭小,里面也简陋,只座位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垫子。
可就算再简陋,原本坐这辆车来的几个丫鬟婆子也没得坐了。
“回府!”杜姨娘喝道。
车夫可是知道江婉清等人怎么走的,自己被留下本来就很忐忑,此时听到杜姨娘的命令,忙挥着鞭子赶着马儿快跑。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赶快回去看看热闹吧!
胭脂年岁比较大,身份也高一等,以前又是帮着杜姨娘管家的,她脑子灵,趁着马儿刚起步,忙跳到了车辕上坐好。
虽然被冷风吹着,那也比在后面跟着跑好。
剩下三个丫鬟两个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在心里暗骂胭脂太奸诈,竟抢着坐上了马车。
“走吧,咱们只能走回去了。”
严华寺离城门口三里路,要走上大半个时辰,而城门口距离伯府还有大半个时辰的脚程。
不算很远,但她们常年在府里伺候,已经很少有走这么多路的机会了。
几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骂人。
贺雪的丫鬟香叶走了没多一会儿就走不动了,半靠在绿婵瘦弱的肩膀上,喘着粗气道:“不行,走得脚疼,咱们雇辆车吧。”
绿婵觉得这点路也不值当的雇车,两个婆子则不想出钱,她们一个月只得五百文,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来花,哪里舍得坐车,而且回去的晚些,还能偷懒少做些活计。
“香叶姑娘再坚持一下吧,我看着附近也雇不到马车。”
“就是,就算雇到了,我们几个也没钱,不如慢慢走回的好。”
杜若兰的小丫鬟没什么意见,闭着嘴不说话。
香叶看着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