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玥瑶见她回来,立即就跑到她身边,“婶婶可算回来了,我肚子都饿了。”
“以后瑶瑶饿了就先吃一点,不要因为等婶婶饿着自己。”江婉清又摸着她的小揪揪赞道:“瑶瑶真好,忍着肚子饿也要等婶婶。”
贺玥瑶被夸了,心里高兴,拉着江婉清连蹦带跳的进屋了。
江婉清看了一眼贺霖,只客气的说了一声:“回来了”,也不等他回答就招呼两个孩子洗手准备吃饭。
贺璟天觉得最近二叔二婶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鉴于他和二叔总是莫名的不对付,便去找江婉清说话去了。
“二婶刚刚去看那位齐姑娘了?”
“是。”江婉清点头,又道:“你们两个小的没事别往梅春院那边跑,齐姑娘生病了要静养,可禁不住你们吵闹。”
贺玥瑶听了不高兴,“我和哥哥才不吵呢,我们每天都乖的很。”
江婉清忙哄道:“是,瑶瑶和璟哥儿都乖的很,是婶婶心里最乖最乖的孩子。”
四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晚上,两个孩子又玩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就回房了。
贺霖这才有机会问江婉清:“你去看瑛宜了?”
“是,齐姑娘的病有好转,魏妈妈说今天就不怎么咳了,纪大夫的医术确实高,只吃了两天的药就见效了。”
江婉清把玩着一枚葫芦玉坠,道:“这两天三妹妹和杜姨娘几乎天天陪着齐姑娘,我也不好过去,免得一言不合当着齐姑娘的面吵起来,傍晚时候听着三妹妹走了,我这才过去看了一眼。”
“辛苦你了。”贺霖由衷的感谢江婉清的识大体。
“这是我该做的。”江婉清略勾了勾嘴角,又道:“之前齐姑娘进府我也没注意她带了多少行李,今天见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我也没多问,便想着先问问你,是不是该让针线房给齐姑娘做两套厚衣裳?”
贺霖愣了一下,想起齐瑛宜没有多少行李,应该也没有厚衣裳。
“让针线房给她多做两套厚衣服吧,估计她也没带着。”
江婉清立即就叫来了画雨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去针线房看看谁当值,让她们给齐姑娘做两套厚衣服。”她顿了顿又道:“今天也不早了,让她们别去打扰齐姑娘,若是想要量尺寸,打听着齐姑娘有空闲的时候再去。”
画雨应了一声,想了想就自己去传话了。
贺霖感念她这般细心,欣喜的拉住她的手,赞道:“娘子做事周全,让我真是自叹不如。”
江婉清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可别这样说,夫君你做事也是周全的很。”
当初把齐瑛宜安置在外面,她是一点都没发现,若不是他三番两次的不回府,她哪里会想到他在外面安置着一位姑娘!
贺霖见她依旧不愿和自己亲近,无奈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的和瑛宜没有什么,你怎么就不信呢?”
“没有不信。”江婉清端起茶水遮掩住眼中的神情,淡淡道:“就算有什么也没关系,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
她还没进门就有一个妾室六个通房,若她是那拈酸吃醋的人,她就不可能嫁给他!
贺霖略有些生气的道:“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和你小气大气也没关系。”
“那你生气什么呢?”江婉清不解的问。
别是她说到点上,恼羞成怒了吧?
贺霖收回视线,别过脸不再看江婉清,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后就劳烦你多看顾瑛宜,等她病好后我让人送她回去。”
“知道了。”
江婉清看着手中的玉坠,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来都来了,岂能无功而返!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凝,直到画雨进屋回话,“针线房的王华嫂子说她路过梅春院的时候见过齐姑娘一面,她大概就能估摸出齐姑娘的尺寸,也不用去打扰齐姑娘静养了,明天做完两个姑娘的衣裳,两三天就能给齐姑娘做出来。”
“行,你记着点,到时候催着她们早些做出来,往后天冷了,别因为衣裳没做出来,又让齐姑娘的病更重了。”
贺霖虽然再生江婉清的气,但也不得不承认江婉清的心地是好的,处处都为别人着想,做事又从不居功,是个很合格的当家主母。
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她生气,别别扭扭的看着她,道:“辛苦你了,你想要什么,明天我给你带回来。”
“什么都不用。”江婉清没什么兴趣,这是给她照顾齐瑛宜的奖励?
她才不要!
她就算没有多少银钱,也不会因着那一点半点的东西就丢弃了尊严。
江婉清起身去书房,翻看账本,琢磨着哪天动一动针线房,也让府里热闹热闹,省得有人天天没事找事。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