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贺霖重重的说道。
“您没心思,还能守着齐姑娘好几晚不回来?”林昭双手抱胸,气定神闲道:“这是换成谁,都得质疑二爷的心思!”
贺霖不想被人知道的心思又被说中了,他忍不住的朝林昭扔了块砚台,“滚滚滚,瞎出主意。”
林昭轻松准确的接住了砚台,笑嘻嘻的道:“多谢二爷的赏,既然二爷不爱听,那小的这就走了。”
说完他拿着砚台三两步就出了屋门,气得贺霖用脚后跟磕着桌子,喊道:“那砚台好几十两呢!”
林昭一听这声,脚下跑得更快了,一溜烟的出了院门回家去了。
贺霖无奈叹息一声,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婉清了。
他在书房待了一个时辰,估摸着到了江婉清睡觉的时候了,这才往回走了。
而盈香院里,顾嬷嬷正伺候江婉清洗澡,开解道:“二奶奶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后宅女子必须有子嗣傍身,尤其伯府是这样的情况,管家理事都不如您自己的子嗣重要。”
说到底伯府是大房的,二房最后只能分到一部分的家产,就算她管家管的再好,等贺霁娶了妻,当家主母这些差事都要交给人家。
“是,嬷嬷我明白。”她从没把伯府当成是自己的,她做得都是她的分内之事。
顾嬷嬷又道:“二爷二奶奶是年轻夫妻,有些事在您这样的年纪是天大的事情,可若是过了这几年您再回头看,这些事根本就不重要了。”
江婉清忽然想起祖母讲起祖父时的云淡风轻和不以为意,但是她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祖父去世了,祖母没有一点伤心,后来听祖母讲的事情多了才明白,原来祖母的心早已经被祖父伤完了。
还有她的母亲,在她仅有的一点记忆里,她的母亲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她嘴角泛出苦涩,“嬷嬷,我知道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江婉清闭了闭眼睛,从水中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