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让,是他们都让!”江婉清轻叹一声,她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她只在意贺霖的。
从今天的所做所行,所言所语中看来,贺霖的尖牙利齿是不会用到齐瑛宜身上。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清空头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她不能浪费心力在他们身上。
齐瑛宜虽然留在了伯府,但也不好一直待着贺延章的院子里,便跟着贺雪去了她的院子。
晚饭也是随贺雪一同吃的,吃完了饭,等梅春院布置好后就搬了进去。
齐瑛宜今天过来本就什么都没带,还是杜姨娘做主,让绿婵带人去杏花巷的小院把她的东西都收拾了过来。
贺霖随后回来盈香院,看着江婉清在窗下静坐着,不免的心虚起来。
他换了衣服慢慢的坐在江婉清身边,觑着她的脸色问道:“你生气了?”
江婉清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转了转眼珠,“我生什么气?”
只有失望!
她收回视线,对着贺霖浅淡一笑,“二爷想多了,齐姑娘不就是个故友吗?让她住在府里养病也是应该的,我之前只是看二爷拒绝,才帮着你说话的。”
她垂下眼眸,嘴角勾出一抹讽刺,“她如何,又与我何干呢!”
贺霖一顿,齐瑛宜确实和江婉清没有关系,她能照看她在府里的生活,也只是尽了主母的责任。
他拉起江婉清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郑重的承诺:“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等她病好了我就让人送她回家。”
江婉清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二爷的事情,二爷自己看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