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事说了,气得贺霖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扔,“真是愚蠢至极,那监察御史是轻易能得罪的?别人见了都绕着走,偏她就骂到人家嫡女头上去了!”
江婉清不置可否,但贺雪这样的性子,说到底是伯府所有的人娇惯出来了,母亲一惯娇宠,父亲视而不见,兄长更是不管。
她轻叹一声,如今再看,贺璟天和贺玥瑶保持着这般懂事乖巧的性子实属不易。
事情已经出了,贺霖再骂也没用,只让江婉清准备好东西,“若董家真送了赔礼,咱们定要还礼。”
江婉清当即就吩咐顾嬷嬷去准备,“到时候嬷嬷你去接待董家的人,万不可怠慢了。”
董家肯定也是派管事妈妈过来,让顾嬷嬷去不算怠慢。
贺霖对江婉清的处事很满意,颇为舒适的往矮榻上一躺,道:“娶妻娶贤,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
江婉清拆卸钗环的手一顿 ,从铜镜中看着贺霖那一派轻松的神情,突然道:“纳妾可纳色,夫君喜欢什么颜色的女子?”
贺霖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又哈哈笑道:“你少来试探我,我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人,绝不会纳妾的。”
“是吗?”
贺霖猛地翻身坐起,朝着江婉清就扑了过来,一把把人抱进怀来,“来,咱们好好交流交流,让你清楚清楚到底是不是!”
“要死了!”江婉清用力的拍开他抱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喝了酒就发酒疯,青天白日的胡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