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太明显,但凡有脑子的都能猜到其中定有猫腻,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江婉清垂眸轻声劝着贺玥瑶,“瑶瑶吃饱了就不要吃了,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
杜姨娘见她这样不关心,忍不住讽刺道:“二奶奶怎么也不关心关心二爷的事?二奶奶书香门第出身,可别因为拈酸吃醋枉顾了他人的性命。”
话都说到她头上了,江婉清再不吭声就说不过去了。
她缓缓抬头,嘴角勾起笑意,反问道:“姨娘什么意思?汪泉过来说两句话怎么我就吃醋了?难道姨娘听到了二爷和汪泉的对话?”
杜姨娘立即反驳道:“我当然没听到,不过是听到了几句流言而已。”
江婉清也不追问,只淡淡道:“流言蜚语,都是些没脑子的人捕风捉影的闲话,杜姨娘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杜姨娘翘着嘴角道:“有些事也不能全然不信,捕风捉影,也必须有点影子才能说出来。”
“我看杜姨娘倒是清楚,是以前经常说人闲话,还是经常被人说闲话?”贺霖冷然质问道。
这话就说的相当不客气了,不过他对杜姨娘向来也没客气过。
但今日在场的还有贺霈和贺雪,两人见自己姨娘被这样讽刺,自然是不依的,纷纷站出来指责贺霖。
“二哥这说的什么话,我姨娘也是好心提醒二嫂。”贺霈道。
贺雪却翘着和杜姨娘一模一样的嘴角,讽刺道:“难道是姨娘说中了二哥的心事,二哥恼羞成怒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是他们当着管事们的面吵嘴的原因!
贺延章当即一拍桌子,怒道:“都闭嘴!”
贺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看了贺延章一眼,眼神好像在控诉。
明明是杜姨娘先挑拨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含沙射影胡说一顿,怎么他就不能反驳了?
贺延章只一眼就明白了他的小心思,但也懒得理他。
这混小子歪理最多,没理都能搅三分,更何况刚刚他还有理!而起要认真吵起来,杜姨娘母子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有了这个插曲,花厅的气氛差了许多,大家都不太敢说笑了。
贺延章觉得无趣,吃了半块月饼就要先走,“你们随意,江氏不要拘着管事们,吃喝好了再散。”
江婉清立马应了,但贺延章一走,大家更没有玩乐的心思。
先走的是贺霜和宋姨娘母女,接着就是贺延章的另一个姨娘纪姨娘,随后贺霈也借口喝多了走了,贺雪也无趣的走了。
杜姨娘临走前,又道:“今日团圆,咱们府里有丰盛的酒菜,有好几种月饼,大家聚在一块又热闹,可怜那孤家寡人的,孤零零一人在京的,只能望月兴叹了。”
江婉清笑道:“还有杜姨娘良善,要不杜姨娘带些东西去看看您那些孤零零一人在京的故人?”
“我可没有那样的故人!”杜姨娘随意瞥了贺霖一眼,凉凉道:“也不知道谁有呢。”说完杜姨娘一甩帕子,扭着腰肢就走了。
贺霖看向江婉清,江婉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低头哄着贺玥瑶先回去睡,“已经不早了,该回去睡了,明日也不用上学,明日咱们在玩。”
贺玥瑶和贺璟天也回去睡了,剩下的人对江婉清敬了两杯酒,陆陆续续也就散了。
江婉清什么也没问,她也没时间问,指挥着下人把席面上的东西都撤了,还能吃的就赏给今晚上值的人,桌椅板凳都暂收在花厅,明日让库房的人清点了数量在收回库房。
杯盏碗碟也先收到厨房,明日再清洗,吩咐完这些,又带着几个管事四处巡查了一遍,确保该落锁的都落了锁,又叮嘱上值的人不要喝酒打牌,这才浑身疲惫的回了盈香院。
贺霖已经先洗漱完了,见她这样辛苦,也忍不住心疼,“那些事情你吩咐下去就行,何必事事亲为?”
“平日还好,今日过节,大家一高兴难免就放松了精神,若是再有人吆喝着吃酒打牌,兴致上来多喝两杯,有了事也察觉不到了。”
贺霖从未多想过这些,听她这样说也深感认同,“就是辛苦娘子了。”
“这不算什么,平日也是这样巡查的。”江婉清笑道:“不过是赶上家宴,事情叠到一起,就显得事情多了。”
说罢,画雨禀告说洗澡水准备好了,江婉清就去了。
贺霖刚躺下一会儿,就听见秀荷在门口叫人,“二爷,外头汪泉叫人传了话,说有事请示二爷。”
贺霖不耐烦的皱了眉,即便汪泉没说什么事,他也猜到了。
真是个憨货!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又不是要死人的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