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雨虽是没成亲的丫头,可有些事该懂的都懂,当即捂着嘴连连点头。
等江婉清睡醒后,顾嬷嬷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问道:“二奶奶是不是总感觉乏累,嗜睡?”
“是感觉有些累。”江婉清也没多想,只道:“许是前一段时间太累了,如今放松下来就撑不住了。”
顾嬷嬷笑眯眯道:“前段时间虽累,可也没刚成亲那段时间累。”
江婉清略想了想,笑道:“嬷嬷说的也是。”
如今府里的人可比之前老实多了。
“我的二奶奶,你怎么还没想到呢!”顾嬷嬷一拍大腿,有些激动又要克制着,“您的月事晚了五天了!”
江婉清一愣,她自己很少记着月事的日子,但她知道自己的月事一向很准。
“我有身孕了?”
顾嬷嬷扶着她坐下,轻声道:“老奴估摸着是,但现在月份小,一般大夫都号不出来,还得再等十天才行。”
说完,她又细细叮嘱江婉清该如何注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听得江婉清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听。
江婉清道:“那嬷嬷先别告诉二爷,等确定了再说。”
说话间,贺霖就回来了,他一进屋就问:“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顾嬷嬷抿嘴一笑,没回话就躲出去了。
江婉清嗔怪的看他一眼,“你这耳朵倒是长,人还没进屋,话却听得明白。”
贺霖也不用人伺候,自己转到屏风后面去换家常衣服,笑嘻嘻道:“我可没听明白,快说,有什么事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