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谢谢太没诚意了。”
“那你说怎么有诚意?”
……
一夜无话,翌日江婉清同往常一样的时辰起床,洗漱后随便用了一口早饭就去议事厅处理事情了。
府里人知道她今天要赴宴,有事的就利索的请示了,没事的也老老实实的不来凑热闹。
针线房的管事徐兆家的上前道:“秋装都发下去了,往年这时候就该置办各院子里的帷帐了,今年如何办,还请二奶奶拿主意。”
江婉清早把针线房的账簿看熟了,知道府里每年春秋都要换置新的帷帐,这原也是正常的,春夏和秋冬的温度不同,帷帐自然也要用不同的。
而且这笔账,是从杜姨娘开始管家后才有的。
她也不多问,只道:“你们照常准备就行,左右帷幔的料子都是咱们自己铺子出的,倒也算便宜。”
“是。”徐兆家的道:“那我就按去年的来做了。”
不过半个来时辰,家中这些琐事就处理完了。
回到盈香院,贺霖已经去上值了,秀荷上前道:“二爷走之前说,等他下值了去接二奶奶。”
“好,知道了。”
如此,她又吃了点东西,又派人去看贺霜、贺雪收拾妥当没有。
看着时辰,她们一行人分乘了两辆马车就出发去定西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