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里去了好几房人,空屋子多,你随意安置。”
他一直觉得江婉清太过小心,明面上她是伯府的当家主母,实际上她只把自己当成管家娘子,从不肯多沾染府里一厘一毫,分得相当清楚。
或许这在别人眼中是好的,但在他看来,就觉得江婉清对伯府、对他还是有距离的。
他不喜欢这样。
江婉清收起笔,整理着画稿笑道:“知道了,我找不到合适的铺子就要先把人都安置在府里。”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画雨就进来问是否摆饭。
“摆饭吧,让人去叫璟哥儿和瑶瑶。”
贺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回来这一会儿,确实没有听到贺玥瑶的笑闹声,“她去哪玩了?”
“她去前院找璟哥儿读书了。”江婉清笑着解释道:“上午我出门了,她自己无趣就跑到前院偷听先生给璟哥儿讲课,没想到她竟安安静静了听了半个多时辰,先生下课后才发现她,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这不,下午睡醒后就又跑去了。”
“张新那酸儒没说别的?”
“没说。”
“倒是奇了,张新那人一板一眼的,别说偷听了,瑶瑶小姑娘自己跑的前院去这件事,他肯定也看不惯的。”
江婉清抿着嘴角笑道:“等他们两个回来了,你问问瑶瑶对先生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