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着床单遮盖住自己身体,就往榻下爬。
这是贺霈才发现自己身边有个人,霎那间的惊讶过后便是了然,他想起来了!
贺霖瞥见杜若兰这般情况,忙侧头躲了出去,男女授受不亲,他可不能因为不小心看了一眼就又被赖上了。
江婉清早在贺霖一进门就躲了出来,毕竟那屋中躺着个男子,她在那也不合适。
只要不是贺霖,管他是谁都和她没关系。
贺霖拉着她去了旁边的房间,“先歇一歇,这件事还有得闹呢!”
江婉清不明所以,“闹什么,都是杜姨娘的人,怎么安排还不是她一句话?”
“你等着就是。”
果然,没过一刻钟,先是贺延章过来了,紧接着杜家的人也来了。
之前杜若兰爬下榻,她就躲到屏风后面整理衣襟,事情没说清楚她怎么肯离开!
待杜家家主杜襄进来后,她立即就跑出来哭。
杜襄是杜姨娘的兄长,做了个不入流的小吏,他性子懒怠又好吃好玩,没出息没志向,要不然也不会把杜姨娘送来做妾,更不会允许杜姨娘在杜家指手画脚,只因杜家是由杜姨娘供养着的。
前段时间杜姨娘派人带话要杜若兰来伯府,他想都没想就让人把杜若兰带来了。
女儿总比妹子亲,等以后女儿有了出息,她也不敢对老爹耀武扬威。
今日有人上门对他说女儿在伯府被人欺负了,他待要细问,没想到那人二话不说就把他掳来了。
他一进府就有人引着他过来,进了屋才明白了过来。
自己女儿确实被人欺负了,但这是好事!
他听完事情经过后,定了定心神道:“伯爷,这么多人都知道我女儿没了清白,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贺延章喜好玩乐懒怠管事,可他又不是傻的,当然明白杜襄的意思。
他反问一句:“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