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靡初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踏一步,看着台下气沉沉的二十几个人,斟酌道:“第一的名号看起来光鲜,真要走上这条路却不易,但你们都是归元大陆最优秀的阵法师,有你们的努力,阵修宫的未来必定欣欣向荣。日后我就是你们的师父,我初来乍到,若是你们觉得我不配,若是想讨教或者挑战的,尽可下战书,我奉陪到底!”
刚说出战书一词,台下便人流涌动起来,开始有人抬头,给了沈靡初一个眼神,接着便是私语纷纷,要不是垣婍在旁,他们便按捺不住当场下战书了。
垣绮以拐杖击地,下方皆噤声,她高声道:“你们可都清楚战书的意义?一旦下战书,就是质疑对方的威严和力量,就要承担挑战失败的后果,所以,在你们修为超过老身之前,最好不要太过自大,请教可行,别的不要多想。”
这番话在台下引起轰动,弟子们面面相觑,平时宠他们不及的垣婍长老,何时对他们说过重话?这个新来的沈老师,真的那么厉害?
一阵骚动后,他们还是选择相信师父,弟子易戈带头给沈靡初行礼,“拜见老师!”
众弟子见此,也接连拜师行礼,“拜见老师。”
“无需多礼,天色已晚,大家回去吧。”
沈靡初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出了汗,只想赶紧离开这高台。
走前,垣婍道:“沈姑娘,舟车劳顿,今夜好生安歇,明日我想找你探讨度空阵之秘,我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沈靡初点头,“好,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