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骗我!”魏无心加大手上力道,郁离脖子上瞬间多了条血痕。
郁离赶紧说道,“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林鹤言!你我夫妻日日同榻而眠,我藏了什么人,你还不早早就察觉了?”
“什么夫妻?!什么同榻而眠?!你是妖我是人,你再敢胡说我就杀了你!!!”
郁离刚喊了声“哎哟!”,门外一个陌生女子一边走进来,一边高声吆喝,“师兄,你可真不够意思,做得好菜也不叫上我。”
接着便看见魏无心拿着个暗器抵在郁离脖子上的场面,当即调侃,“师兄,无心,你夫妻二人终于过够了有情饮水饱的甜蜜日子,到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阶段了?”
只见那女子大步走进来,既不劝阻也不拉架,转身一屁股坐在她和郁离对面,也不客气,右手当即从盘子里捉了一块红烧肉塞林嘴里,一边吃一边“啧啧”称赞。
魏无心可没有让外人看热闹的习惯,收回郁离脖子上的梅花镖,一把捉住青鸟再次伸向盘子的脏爪子,坐下来,脱口便道:“青鸟你来做什么?”
奇怪!魏无心内心惊讶,她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确认自己之前并不认识此人,可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
“哼!”青鸟抽回手,一条腿搭在长凳上,模样相当豪迈的说道:“你两真不愧能做一家人,夫妻俩都是过河拆桥之人。之前为了让我在军营里给你寻个差事,真真是要多殷勤就多殷勤,再看看现在,吃你家点饭食都小气成这样!”
郁离见她被青鸟误会,叹了口气解释,“心儿最近离魂症又复发了。”
青鸟猛地靠近魏无心,眼珠子肆意的在魏无心脸上打量,“怎么又复发了?大夫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
“什么离魂症?我叫魏无心,缉妖司的头儿,奉皇上之命前来调查发配犯人林鹤言失踪的真相……”
青鸟不经意的瞥了眼郁离,接着摇头道:“又来了又来了,你曾经是东厂的掌刑千户嘛。是个孤儿,曾经受过很多苦,后来遇到义父魏延,是他收养了你,所以你为了报答你义父的养育之恩,多年来替他做了不少事。”
青鸟突然捧起魏无心两颊向中间挤,魏无心瞬间变成一只生气的河豚。无奈笑道:“心心啊,这个故事你都讲了多少遍了?下次能不能编个新颖点儿的故事?还缉妖司,这世界上哪儿有妖怪呀?”
“呜呜呜~”青鸟力道太大,魏无心挣脱不了,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瞪向郁离,‘别光顾着看啊,还不快帮忙!’
郁离这才施施然把魏无心从青鸟的魔爪中解救出来,“行了,爪子拿开,少欺负我夫人。”
“谁欺负她了,是你们两夫妻在欺负我好吧。”青鸟做了个鬼脸,“我可是为了她好,人家林尚书还有两个月就能荣休了,她说人家是发配的犯人,小心被人说她诅咒人家,练兵的差事得黄啊。”
郁离和她斗嘴,“整个屋子就我们三个人,我和心儿肯定是一队的,万一真的泄露出去,那就是你说的。那,师兄妹多年交情,你别做恶人啊~。”
可恶!这个见色忘师妹的贱人!青鸟奋起,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开始扔他,“你是恶人~!你才是恶人~!”
郁离也不惯着她,立马起身还击。只有魏无心,被二人一人一边的拉扯,无辜的糊了一脸。
屋外,微风轻拂,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洒落在屋顶、窗沿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难得的悠闲。
……
由北直隶到帝都方向的云层上方,一艘由法力驱使的小船缓缓行驶。
船上,魏无心昏迷的躺在船舱里,林鹤言和锁儿守在一旁,赤练右手置于魏无心头部上方,一道柔和的亮光从她掌心发出,而郁离和翠羽则是在船头控制小船的方向。
小姑娘见昏迷中的魏无心时而皱眉,时而又一脸的愉悦的样子不由得皱起担心的小眉头,疑惑的问,“翠羽姐姐,无心姐姐这是怎么了?”
赤练回答,“她在睡觉。”
她本是个混有梦貘血脉的低阶小虎妖,是君上帮她煅体,强化了血脉和体魄,也因此学会了编织梦境的能力。
锁儿:“那她这是做梦了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真奇怪。”
锁儿说着,魏无心嘴角流下一抹红色。
锁儿和林鹤言一惊,林鹤言紧张的问,“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事吧?!”毕竟魏无心救过锁儿,他也不愿意看着她出事。
赤练的妖力还是太弱,魏无心反抗的意识又太强,想要把魏无心困在梦里还得费些劲儿。
赤练额头渗出了冷汗,不过她还是冷静的安抚锁儿,“没事儿没事儿,这是正常反应,一开始进入梦境的人因为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就会反抗。不